第5章(2 / 2)
看见了幕后黑手在靠在床上打瞌睡,对方睡得迷迷糊糊,但藤咲挣扎地动作还是惊动了对方。
“……的……”直哉骂了一句,又踹醒已经昏睡过去的黑川。
“回去就说是你自己出了意外,你要是敢说出来,代价你知道的。”直哉像威胁医生那样威胁着藤咲。
藤咲只觉得对方蠢的可怜,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否则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他只要不站出来,不承认,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回事的。
他的眼珠无语地转向一侧,啊,影子。在西方角落的纸门上倒映着一片影子。
藤咲突然咳嗽了两声,那片影子默默地从纸门上消失了。
送藤咲回去的自然是黑川,他是直哉可以信任的仆人。背负着这具孱弱躯体的黑川一个人在那里哀哉哀哉,“你也太可怜了,怎么被直哉少爷盯上了呢?”
藤咲无言,他想起来到禅院家的第一天,先来找事的明明是对方才对。这个自大、愚蠢、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爷,这个不受到贫穷、暴力逼迫的天真无邪的男孩,和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藤咲一点都不在乎。过分的贪婪只会引致灾祸,爸爸的遭遇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只要和妈妈一起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说:
那种事情做不到
快变漂亮了,哈哈[狗头]
去巴黎过暑季的愿望实现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讨厌的兄弟姐妹和那些小妾们。一想到自己与这些人同为一家人,直哉便觉得自己变得低贱了。
这种想法仅出现了一瞬,很快就被新奇景色带来的兴奋感所掩盖。
可暑季过后,直哉却被母亲去逼着上了文化课,说什么明年开始进行继承人培养的课程已经太迟了,必须现在就开始。瞬时间,他便感觉心头浇了一盆冷水。但想到这是一条必经之路,直哉便重新振作了起来。
那些贱人们生的孩子甭想跟他抢夺继承权!
就这样,直哉整整三个月没有回家。三个月的时间本就可以改变许多事情,比如说他去太阳下骑乘的时候晒黑了,比如说他长高了些,比如说他对一些家族事务了如指掌了。
时隔三个月,重新踏入禅院家的大门,直哉立即发起了责难。仆人们没有立刻欢迎自己,吃食不够精致,衣服上有淡淡的灰尘味……诸如此类。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苛责的事情。
休息了两天后,他开始恢复在武斗场的训练。直哉加入「炳」的时间还不算久,但他相信,再过不久他一定能步步高升,成为统领这个咒术集团的首席。谁让他是父亲的孩子。
夏天虽然过去了,但天气仍然称得上炎热,和往日没什么区别。有人在那不停地埋怨今年的夏天时间太长了,哪怕训练服的材质很薄,可沾着汗黏在身上,怎么着都舒服不了。
“不是说厨房今天会送甜汤过来吗?”有人哀嚎了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啊。”
一人回应道:“厨房人手不够啊,连我妹妹都要去那帮忙。”
直哉踮起脚尖,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过了一阵,厨房的帮工们终于带着冰冷的甜汤过来了。赤豆和橘子拌上伴有冰块的绿茶,听上去有些怪异,但尝起来味道还算是可以。
直哉一向不用这些廉价的甜品,而且,和这些人一起用餐会让他觉得很不适。
直哉的大哥倒是习惯和「炳」的大家一起用餐,不过想来也是,他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罕见的能力,只能通过亲近其他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了。
就算是对厨房的帮工,大哥鲤哉也轻言细语,仿佛两个人并不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而是平等的。“平等”,这可是直哉最唾弃的词,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穷人、丑人,那些人都是运气不好。
……
鲤哉自然不知道自己最小的弟弟在心里吐槽自己,他只是在关心眼前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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