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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我要发财(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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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地颤了颤。

然后,那根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挺直的鼻梁,缓缓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狎昵的侵略性,滑了下来。指尖的肌肤细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凉,极轻地刮过我微微发烫的脸颊,划过颧骨,来到腮边。

“还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喷在我的鼻尖,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暖意。那指尖的凉意与我脸颊因兴奋和余韵而持续散发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战栗。这动作看似亲昵,如同姐妹或亲密伴侣间睡前的嬉戏玩闹,实则充满了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一位经验老道的收藏家,在用指尖感受一件新得瓷器的釉面是否光滑莹润,胎体是否够薄,成色是否足够“新鲜”动人,值不值得纳入她的藏品序列,或者……是否需要警惕。

她的指尖,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巴上。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轻轻向上一抬。

这个带着明确主导意味的动作,让我不得不更近地对上她在黑暗中也亮得惊人的目光。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在黑暗中放大的轮廓,以及里面翻涌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那层浮于表面的揶揄笑意底下,似乎有着更深的、晦暗不明的涡流:是看到年轻肉体如此轻易获得“恩宠”与“滋润”时,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刺痛与嫉妒?是对这种纯粹建立在皮相与性吸引力之上的依附关系,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嘲讽与轻蔑?是物伤其类、联想到自身处境时,那无法言说的悲凉与无奈?还是,仅仅只是一种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带着猎奇心态的冷静观察与评估?

我顺势微微扬起了下巴,迎着她那略带凉意的指尖,甚至在她似乎想要收回手时,像是无意识地、带着某种依赖和亲昵,又像是刻意展示顺从,用自己微烫的、光滑的脸颊侧边,轻轻蹭了蹭她冰凉的指腹。

这个动作,充满了柔顺的暗示,又带着小兽般的、寻求安抚与认可的柔软姿态。

“他……”我含糊地应着,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含着一口即将完全融化的、甜腻粘稠的蜜糖,在喉咙里滚了滚,才带着热气呵出,“是挺厉害的。”

我顿了顿,眼波在黑暗中流转,瞥了她一眼,又飞快垂下浓密的睫毛,补充道,声音里揉进一点小小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炫耀与满足:“折腾得人……腰都快断了,到现在还酸呢。”

这句话,既是某种程度上的承认(对王明宇),也是进一步的、精心的误导。将身体的疲惫与异样,完全归因于“王总”的“卖力”,完美掩盖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和那场更为激烈、也更具“效益”的交锋。

苏晴果然,几不可查地,收回了手。那点带着她体温(虽然指尖微凉)和无形压力的触感,瞬间从我皮肤上撤离。

她没有再面对我,而是重新平躺了回去,望着上方昏暗的、只能看到模糊水晶吊灯轮廓的天花板。半晌,没有说话。

衣帽间柔和的灯光早已熄灭,卧室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弱天光,和彼此清浅的、却仿佛各怀心事的呼吸声。寂静重新弥漫,却比之前多了一层无形的、微妙的张力,像拉紧的蛛丝,悬在两人之间。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就这样带着那未尽的思绪沉入睡眠,或者只是懒得再与我进行这场言语试探时,她才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深秋夜风卷起的第一片枯叶,盘旋了一下,瞬间就消散在浓稠的黑暗里,了无痕迹,甚至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听到过。

“睡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与冷淡,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一丝事务性的、淡淡的倦意,“明天还要早起。”

“嗯。”我也重新闭上眼,轻声应道,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但嘴角那抹自始至终未曾真正消散的、复杂难辨的笑意,却在黑暗中,缓缓加深,如同墨滴入水,丝丝缕缕地晕染开来,久久没有散去。

脸颊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那点最初的凉意早已被肌肤自身持续散发的、源于内里的热度吞噬、同化,仿佛什么物理痕迹也没留下。却又似乎,留下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印记,与她呼吸间清凉的薄荷味、身上那复杂幽微的体香一起,萦绕不散,成为这个夜晚记忆的一部分。

身体里,属于田书记的、另一个权势男人的粗暴触感、滚烫体液、那句命令般的“留着”、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利益许诺,与此刻身边苏晴近在咫尺的体温、她方才那带着审视与复杂情绪的冰凉指尖、以及王明宇无处不在的、无形的掌控与“恩宠”背景,混沌地、无声地交织在一起,沉淀在这具年轻、美丽、敏感而又充满罪孽的躯体深处,像不同颜色的丝线,纠缠成一团无法理清的乱麻,又像不同来源的燃料,共同滋养着内心那簇幽暗而炽烈的火焰。

这感觉……奇妙极了。

像在走一根横跨在两个世界、甚至多个维度之间的、细细的钢索。脚下一边是代表着“正常”家庭关系(哪怕是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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