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果然内射(4 / 6)
,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秘处。
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
“唔——!”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了他侵入的手指。太湿了,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和摸索,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晕厥的快感冲击。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满意的笑意,“看来,晚晚也很想我,嗯?”
我想他吗?想这个给我带来项目和金钱,也带来屈辱和不堪的男人吗?
理智告诉我,这很荒谬。
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嗯……想……”我含糊地应着,声音黏腻得不像话,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含吮、吞吐他那在我体内作乱的手指,用内壁的收缩去取悦他。脸颊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这句言不由衷、却又带着某种扭曲真实的回答。
我的迎合和动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我那湿热泥泞的入口。
滚烫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脑子里,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铝箔袋,在黑色手拿包的夹层里安静地躺着。
带套吗?
这个念头只闪现了不到半秒,就被汹涌的情欲和更深层的算计淹没。
此刻提起,无异于扫兴,甚至可能触怒他。主动权从来不在我手里。而且……正如我之前自嘲的那样,我被内射习惯了。事后那颗白色的药片,会处理好“麻烦”。至于其他风险……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承受”。
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甚至被“弄脏”的感觉,似乎与“价值兑现”和“任务完成”有着某种扭曲的关联。它让我觉得,这场交易更加“彻底”,我付出的“代价”更加“充分”,因而可能换回的“回报”也更加……稳固?
荒谬。下贱。可我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潜意识里的算计。
就在我思绪翻腾的瞬间,田书记腰身一沉。
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太深了!太满了!那种瞬间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他进来了。没有用套。
这个认知,和身体被侵犯、被占有的极致感觉一起,冲击着我。
田书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吼,伏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滚烫而粗重,汗水滴落在我的眼皮上。
然后,他开始了律动。
最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结实的小腹肌肉撞击着我最柔软的胯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田书记……慢……慢点……”我胡言乱语地求饶,手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摇晃。黑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疯狂摩擦,散乱不堪。
他并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吻住我的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没。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力揉捏着我的胸,捻弄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迭加的快感。
传教士的体位,让他能够最直接地观察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最深地进入我的身体。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我迷离的、盈满水光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微张的、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爽吗?晚晚?”他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逼问,声音沙哑不堪,“被老子操,爽不爽?”
爽吗?
身体是诚实的。那灭顶般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是真实的。这具女性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在他熟练而有力的征伐下,轻易就被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爽……啊……好爽……”我断断续续地、泣音般地承认,意识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讨好,“田书记……你好厉害……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恭维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他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钉穿在床上。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尖锐。我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扭动出淫靡的弧度,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甬道内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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