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二次酒局(4 / 7)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轻轻向上一抬,那只香槟色的、精致却束缚的高跟鞋便脱离了脚掌。他并没有立刻将鞋子丢掉,而是握着我赤裸的脚,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玩味,缓缓摩挲了一下我圆润的脚趾关节和纤细精致的脚踝骨。那略带薄茧的、微凉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刺激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还没完。
脱掉一只鞋子后,他的手并没有放开我的脚,反而顺着我光滑细腻的小腿曲线,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意图,向上移动。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在他温热的掌心下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耳热心跳的窸窣声。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旧清晰的薄茧,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细小而灼热的火苗,在我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上,烙下清晰的、带着侵略性的印记。
他的手来到了大腿,在裙摆的边缘处流连徘徊,指尖似有若无地、极其轻佻地,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也最为敏感的肌肤。那里传来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细微刺激,让我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并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内部那被酒精和此刻的触碰共同撩拨起的、空虚的痒意,瞬间变得更加汹涌澎湃,甚至……我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隐秘的幽谷,已经不受控制地悄悄湿润了一小片,黏腻感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传递到肌肤上,带来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可耻的渴望。
“王总……”我无助地、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浓重鼻音的撒娇和渴求,叫了他一声。声音飘忽,像是在梦中。
他没有应声,甚至没有看我。只是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性的前奏,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下来,带来更加沉重的压迫感。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上,将我困在他与床铺形成的狭小空间里。然后,他低下头,带着浓重酒气的、温热的唇,不容拒绝地,覆上了我的。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试探,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勾引。它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标记意味。他的舌头强硬地、几乎算得上蛮横地顶开我因为惊愕和酒精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壁肆意地翻搅、吮吸,掠夺着我本就稀薄的空气和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一只手用力地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我被王明宇之前扯得有些凌乱的裙子上衣下摆探入,带着微凉的空气,直接、准确地握住了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丰盈,五指收拢,开始用力地、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揉捏起来。
“嗯……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袭弄得几乎窒息,胸口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揉捏快感,像海浪般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滩被加热的蜡,软得不成样子,只能完全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脑子里的酒精和这被强行点燃的情欲混在一起,烧得我晕晕乎乎,天旋地转。仅存的、破碎的念头是:他要我。就是现在。就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这个认知,在巨大的混乱和不适中,竟然奇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安抚。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具被精心打扮、送往权力筵席的年轻美丽的身体,最终还是吸引了他,还是能够激起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这让我在无边无际的屈辱和无力感中,竟可耻地品出了一丝近乎病态的得意和一种更深的、令人作呕的“归属感”?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曾经需要仰望的“王总”,是现在掌控着我(林晚)整个生活和身份的男人,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孩子健健的生物学父亲(尽管我对那个孩子,很难产生真正属于“母亲”的牵绊,那更像是一场荒诞交易留下的、尴尬的副产品)。他的占有,他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像是一种扭曲的“认证”,证明着我这具身体,此刻依旧“有用”,依旧“属于”他,依旧在他的掌控和需求范围之内。
他的吻开始转移,从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移到脆弱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印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不止于揉捏,指尖开始拨弄、捻揉顶端那早已因刺激而变得硬挺敏感的蓓蕾,引起我一阵阵更加难耐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裙底,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前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接,扯开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透明而脆弱的丝质内裤边缘,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令人头皮发麻的熟稔技巧,长驱直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正在不住收缩翕张的柔软秘境。
“啊——!”我惊叫出声,声音因为他的手指侵入而骤然拔高,又被他随之而来的、更深入的吻堵回喉咙,变成模糊的呜咽。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沉沉地压了回去。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令人发疯的精准,在里面抠挖、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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