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4章车上摸摸(3 / 6)

加入书签

欲望,同时,也无可避免地勾连着那种被当作私有财产般对待、予取予求的深刻屈辱,与某种扭曲的、如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病态依赖感——他知晓我所有的秘密,掌控着我现在的身份和生活,是我与这个世界(包括健健、苏晴)最畸形却也最牢固的联结。这种复杂情感,比单纯的恐惧或憎恨,更加令人无力招架。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奇怪。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感官和记忆,还顽固地停留在不久之前,为田书记那未完成的、带着权力威压的侵犯而残留着清晰的战栗,以及那一丝诡异的、如同悬在半空、未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空虚与不甘(这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而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王明宇这熟稔到令人心寒的撩拨和侵占下,迅速地、诚实地变得滚烫、柔软、湿润,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热烈而可耻的生理反应,甚至……在细微地迎合。

他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诚实而迅速的变化。一声低低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明显酒意沙哑和某种了然于胸的、满足的、掌控一切意味的轻笑,从我头顶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那只在我胸前肆虐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揉捏的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或炫耀般的意味。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滑去,掠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平坦的小腹,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涟漪,毫不犹豫地、目标明确地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更隐秘、此刻恐怕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所在……

“王总……别……这里是车上……”我徒劳地、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开。发出的声音细碎,发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酒意,与其说是坚决的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无力的邀请,甚至带着点哭泣般的颤音。

“现在知道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他微微偏头,滚烫的嘴唇咬住了我敏感脆弱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不容抗拒地灌入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也带来他带着明显戏谑和某种深意的低语,“刚才在田书记那儿……我看你,不是也挺……‘配合’的么?嗯?”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最混乱也最脆弱的心脏!瞬间,浇灭了几分体内那被酒精和情欲燎原的火焰,却让另一种更尖锐、更冰冷的刺痛和难堪,如同决堤的冰水,汹涌地淹没了上来!他果然看到了。或者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设计、预料之中、甚至乐见其成的环节。他此刻,用这种方式,用这带着狎昵羞辱语气的话语,来提醒我,来确认我的“表现”,来……重新将我钉回那个“所有物”和“交易品”的位置上,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本分”。

我的身体,因为这赤裸裸的、剥开所有伪装的提醒,而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血液似乎都凉了几分。

但王明宇并没有因为我的僵硬而停下任何动作。相反,他的手指已经灵活而强势地触及了那最隐秘的、最后的屏障,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透明而脆弱的纤薄蕾丝布料,精准地施加着揉按的压力,甚至带着某种惩戒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重重地、旋转着抠弄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混合着呻吟,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背脊紧紧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他手臂上昂贵的西装面料里。一股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混合着剧烈快感和细微痛楚的电流,从被他狠狠按压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与此同时,被他话语刺伤的痛楚,和被这粗暴快感逼迫出的生理性泪水,也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窗外那流动的光影。

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他的熟稔撩拨和强势侵入下,颤抖,濡湿,炽热,甚至违背了所有残存的意志,隐隐地、可耻地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填满与冲击。可心里,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后、只剩断壁残垣和冰冷泥泞的荒芜废墟。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是那个曾经怀揣野心、在商场上努力搏杀、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中年男人林涛?还是现在这个,不得不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利用这具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和性别优势,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换取一点点可怜生存空间和虚幻安全感的“林晚”?是田书记眼中那个值得暂时保留、若即若离、可以带来别样情趣与潜在价值的“红颜”或“聪明晚辈”?还是王明宇手中这个可以随意赠送、展示、又能随时收回、使用、并提醒着“本分”的、精致的“所有物”与“实用资产”?

车窗外的光影依旧在飞速地倒退,斑斓而虚幻,如同我此刻的人生。它们映照在车内这两个紧密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上,明明灭灭,将一切动作和反应都笼罩在了一层暖昧不清、流动变幻的光影帷幕之下。王明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地喷在我的发顶和颈侧,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明确的侵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