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有个靠山(4 / 4)
的夜正走向最深最沉的时刻。书房内,台灯的光晕依旧温暖地笼罩着书桌这一隅,将我们的身影投在身后的书架上,拉长,变形,安静地重迭。
我侧坐在他腿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因姿势而更加松散,领口滑开些许,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与肩颈。长发如瀑,逶迤披散,有些落在他胸前,有些垂在我自己的臂弯。身体柔软地、完美地嵌合在他怀抱的弧度里,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我们各怀心思,他或许在脑中飞快地复盘着刚才那通越洋电话的要点,筹谋着明天该如何应对又一个可能焦头烂额的会议或谈判;而我,思绪却已飘向了不远的下周末,开始飞快地盘算该穿哪条既能衬托身材又不显轻浮的裙子,化一个怎样精致得体又能凸显年轻优势的妆容,以及,如何在他那些“老朋友”和“新朋友”面前,既乖巧安静不逾矩,又能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足够鲜明、利于未来某日可以自然接续对话的积极印象。
这感觉,复杂难言。像明知是鸩酒却依然甘之如饴,只为那片刻眩晕的暖意;又像紧紧缠绕参天巨树而生的藤蔓,既恐惧树木倾倒时的一同覆灭,又贪婪汲取着树木提供的阳光雨露和高处视野。危险与吸引力如同双生藤蔓,彼此纠缠,难分难解。我闭上眼,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颈侧皮肤,感受那里平稳有力的脉搏跳动。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依赖的小动作,在他衬衫挺括的领口边缘,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划着。
未来太远,变数太多。债务的数字太庞大也太抽象。而此刻,他怀抱的温暖如此真实,他承诺的“机会”近在眼前。
且顾眼下吧。
能抓住的,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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