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怎么来钱(4 / 5)
,步伐变得有些凌乱,敲击声也失去了稳定的节奏。“直接跑到他面前,跟他说,‘王总,我想开个工作室,自己接点活儿,你给我投点启动资金’?他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我?”我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焦虑和不确定,“他会觉得我这个金丝雀心思活络了,翅膀硬了想自己飞?觉得我拿了他的钱,养尊处优久了,开始不安分了?还是……更糟糕的,觉得我是在用他的钱,去贴补‘外人’?”我说到“外人”时,声音几不可闻,但目光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苏晴,意指她和乐乐妞妞。在王明宇那套冷酷的权衡逻辑里,苏晴和孩子们,或许始终是区别于“他的女人林晚”和“他的儿子健健”的“外部因素”。
我用力摇了摇头,仿佛想把那些令人沮丧的猜测甩出脑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肩上那只小巧的米白色链条包的皮质背带,精心保养的、点缀着金箔贝壳片的美甲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柔软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不能这么直接。绝对不能。”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重新聚焦,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算计、求生欲和不服输的光芒。那是属于“林涛”在谈判桌上评估局势、寻找对方弱点和利益结合点时才会有的神色,此刻却清晰地出现在“林晚”这张年轻、柔美、通常只适合展现娇憨或妩媚的脸庞上,形成一种奇异而深刻的分裂感,却也赋予了她一种不同往常的、带有力量感的魅力。
我再次停下脚步,转身,正色看向苏晴。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眼神的锐利和专注。“老婆,我们不能这么直接去要。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跟他说。得把这件事,包装起来。”我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谋划感,“不能提是为了乐乐妞妞将来的学费和生活(虽然这确实是重要动力),也不能显得是我想独立、想脱离他的掌控。我们要换个说法,要让他觉得,投资支持这个工作室,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对他有利、让他脸上有光的好事。”
我靠近苏晴,几乎要贴着她的耳朵,确保我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比如说……我们可以说,这是为了给健健树立一个好榜样。让他从小看到,他的母亲(即使不是生母,也是他法律上的母亲之一?或者说,是他父亲重要的女人)不是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而是一个有专业能力、能自食其力、积极向上的女性形象。这对健健的成长教育有好处,也符合王总他对继承人(如果他有此打算)的高要求。”
我稍稍退开一点,观察着她的反应,看到她眼中光芒闪动,显然被这个角度打动了,才继续压低声音,抛出第二个“包装”方案:“或者,我们可以说,是为了帮他处理一些他不方便亲自出面、或者觉得太过琐碎、不值得动用他核心团队资源的小型项目或前期咨询。我可以利用我的专业和人脉,替他分忧,处理掉这些‘边角料’,让他能更专注于核心业务。这样,工作室就成了他商业版图的一个小小延伸或补充,是有实际功用的。”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微妙的暗示和诱哄:“甚至……我们可以说,我开这个工作室,学习打理这些事,是为了能有更多和他共同的话题,能更好地理解他的商业世界和思维方式,能更‘懂事’、更‘贴心’地陪伴在他身边。让他觉得,这不仅是在支持我‘做点事’,更是在‘培养’一个更符合他需求、更能与他精神共鸣的伴侣。”
苏晴静静地听着,眼神从一开始的疑惑、思索,渐渐变得清晰、明亮,甚至到最后,眼底燃起了一小簇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火苗。我们之间,因为共同面对的现实困境,以及这个需要精心谋划、共同实施的“出路”计划,一种比刚才更加坚固、更加目标明确的“同盟”感,重新建立起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我们不再是简单的“前妻与前夫(变性后)”、“共享男人的尴尬同伴”,而是成了绑在一条绳上、需要共同攻克难关、从强大掌控者那里争取资源的“战略伙伴”。
“晚晚,”她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稳,还有一丝被点燃的斗志,“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去乞求‘施舍’。我们要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投资’,把这当成一笔对他也有好处的‘买卖’。”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咖啡店二楼那边,交给我。我这两天就找时间收拾出来,先弄个大概样子。你呢,就集中精力,好好琢磨,怎么跟他开这个口最合适、最自然、最能打动他。时机,方式,说辞……每一个细节都得想清楚。”
我用力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巨石,似乎因为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同伴的支持,而稍微松动了一点点。我重新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而是主动挽起了苏晴的手臂,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并肩作战的亲密。“嗯,交给我。我得好好想想,选个他心情好、又相对放松的时机。可能是饭后?或者周末的下午?话不能说得太正式,得像是不经意间提起的‘想法’,然后慢慢引导……”我喃喃自语着,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预演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斟酌着每一句可能出口的话,评估着王明宇可能有的各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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