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扭曲刺激(5 / 6)
。那是一种与她平日清冷自持形象截然相反的、带着情欲伤痕的易碎感。
王明宇却神色自若,甚至对着看向他的妞妞和乐乐,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安抚性的微笑。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丝质家居服的领口,动作从容不迫。“妈妈好像有点累了,不太舒服,”他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天气的语气说道,“王叔叔刚才扶了她一下。”
拙劣到近乎侮辱智商的借口。
妞妞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脸色苍白的妈妈,又看看神色平静的王叔叔,再看向我,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但没有立刻出声质疑。乐乐的反应则更直接一些,他看看王明宇,又看看明显状态不对的苏晴,最后再次将充满疑问和寻求答案的目光,牢牢地钉在我脸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目光里的信任和依赖,像针一样刺痛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仿佛都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我强迫自己脸上僵硬的面部肌肉动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陶瓷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却突兀的声响。然后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手拉住妞妞,一手拉住乐乐微凉的小手。
“走吧,”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但努力维持着平稳,“阿姨带你们去后院玩滑梯,好不好?今天的太阳多好啊,不去玩太可惜了。”
我必须带他们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离开这令人窒息、扭曲、充满成人世界肮脏秘密和权力游戏的现场。让他们回到阳光、草地和无忧无虑的孩童游戏中去。哪怕只是暂时的。
孩子们迟疑了一下,妞妞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扶着吧台、背对着我们的苏晴。乐乐则任由我拉着,但小脸上的困惑并未散去。
“走吧,妞妞,乐乐,滑梯在等你们呢。”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两个孩子带离了客厅,穿过宽敞的起居区,推开通往巨大后院的玻璃移门。
门外,阳光瞬间变得炽烈而真实,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绿草如茵,修剪整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色彩鲜艳的儿童滑梯、秋千、小木屋在草坪上投下清晰的影子。微风吹过,带来青草和远处花丛的清新气息。
孩子们很快被熟悉的玩具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厨房里那令人不安的一幕。妞妞咯咯笑着跑向滑梯,乐乐也挣脱我的手,冲向他的小自行车。
我独自站在草坪中央,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王明宇的“毛手毛脚”,他的亲昵与狎玩,从来都不是只针对我“林晚”一个人的专属。他对苏晴,这个我曾经的妻子,他另一个名义上的“女人”,同样抱有强烈的兴趣和掌控欲。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权力的彰显,一场他乐在其中的、观察和摆弄“收藏品”反应的游戏。
而苏晴,这个我(林涛)曾以为足够了解、实则从未真正看透的女人,这个看似纯真清澈、实则内心可能藏着更为幽深火焰的女人,也在王明宇这种强势、直接、充满侵略性和情色意味的攻势下,开始显露出她隐藏的另一面,开始……难以抗拒地、一步步沦陷。
我们的关系网,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蛛网,变得更加混乱、粘稠、令人窒息和绝望。
我不仅是王明羽翼下被圈养的情人“林晚”,不仅是孩子们依赖喜爱的“晚晚阿姨”,不仅是苏晴眼中情感复杂的前夫/共享者/某种意义上的“情敌”,现在,我更成了那个必须亲眼目睹自己前妻被现情人当众狎玩羞辱,却只能站在一旁、无能为力、甚至还要帮着粉饰太平的、可悲的旁观者。
这感觉,像生吞了无数根锈蚀的铁钉,从喉咙一路割裂到胃底,痛楚混着腥甜。
但比这更令人绝望的是,我心里无比清楚,只要王明宇还掌握着这座物质丰裕的“庇护所”(或者说,金丝鸟笼),只要他还提供着孩子们眼下安稳优渥的生活保障,只要他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掌控力依旧笼罩着我们,我和苏晴,都很难真正地、彻底地奋起反抗。我们的“不反抗”,或许各有各的缘由——我的身份秘密与对孩子的牵挂,苏晴的复杂过往与现实考量——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就像被他精心挑选、饲养在这座华美牢笼里的两只羽色各异的珍禽。我(林晚)羽毛鲜亮,青春洋溢,带着不自知的媚态;苏晴羽毛雅致,气质独特,内里藏着幽暗的火种。我们被他观赏,把玩,投喂,甚至在他需要时,被迫交颈厮磨,供他取乐。
而这一切,甚至无需避讳孩子们纯真目光的注视。那目光,此刻成了最残忍的镜子,照出我们所有人(包括王明宇)在这畸形关系中的不堪。
我抬起手,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想将上午那个吻留下的所有痕迹、温度、甚至味道,都彻底抹去。也想擦掉心头翻涌不息的、那属于“林涛”的屈辱醋意,属于“林晚”的难堪羞耻,以及那一丝连我自己都厌恶至极的、对苏晴同样遭遇的、病态的、近乎自虐般的对比与关注——她当时是什么感觉?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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