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秋已经疲倦于反复的引导、追问。
“……对不起,我似乎并没有正视过你的痛苦。”
即使对于他这种始终痛苦的人来说要去体谅其他人的苦楚完全是无稽之谈,但他又怎么能无视阿焚也确实经历体验着的那些感受呢?
就像对方看到他的痛苦一样,他也应该看到对方才对。
千秋还是没有说话。
“虚无……或者终末,给了我注视。我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你需要我。”
太宰控制不住地垂下眼,本来应该是袒露心迹的话在出口时又成了这样的东西,思念体的限制难道是表现在了这个方面吗?执念的感情,执念般的无法诉诸于口,
所以最后说出的话也近乎威胁、完全冰冷,“你需要我。”
他重复,与其说是在重复真相,倒不如说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你是需要我的,需要我为你做出的那些布置、需要我在这个其实根本没有人理解你的世界里面为你提供的帮助。
你依旧没有对身边任何所谓的同伴说出你想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你依旧默认自己会是被拒绝或被抗拒、会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那个——连试探都没有尝试过,只是将一切轻轻带过。
而我会帮你,我一定会帮你。
……不要放开足够有价值的我。
【作者有话说】
歌名。
思念体是恒定的、重复着某些行为的存在。
虽然本文只是借了个名字,但是太宰的行为其实和这一点诡异对应——思念体的设定本身只是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而已。
哦对了明天大概率会请假……卡文没有存稿了,需要调整一下,而且反正月更满足全勤了让我偷一天懒吧(瘫
第四十一只阿焚
说不清楚那一点笑意是因何而起, 只是千秋非常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其实一开始想要说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何必在那种早就已经知道了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甚至也不介意太宰刻意忽略自己之前言语、自欺欺人的行为,这对于太宰来说才是常态, 即使已经经历过死亡、即使是以那样的方式来到自己的面前, 可对方的本质从来都不会发生改变:
“我知道,艾利欧刚刚和我联系过,你身上还有着克里珀的力量痕迹——砂金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切都好。”
“梦境的支配权,与我同名存在自然转移出来的影响, 虚无转生……从仪式性上来看,你确实是非常重要的辅助,甚至可以说抹掉了我这个计划里面几乎所有的不可控因素。”
千秋非常淡定的无视了对方表演出来的欲言又止,除了借着砂金的身份进行的交流沟通、从公司那边得到的“权力”以外,重点在于虚无的力量能够对梦境产生的影响, 以及更近一步的……千秋想要借由这个梦境来完成的事情。
“但是, 你知道的东西应该有那么多吗?”
太宰治所了解的那些信息, 已经足够令他本人感到警惕了。即使知道对方到底是何等多智近妖的人,但是计划一下就被看穿果然不是什么良好的感受啊——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 他早就已经不可能对对方保有当初的那种信任了——
甚至更具体一点, 对方的死亡本来就已经消磨了之前他们之间可能有的所有信任。
至于千秋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梦境,匹诺康尼。无限月读, 神树,建木。多么完美的对应。
早在确定这个梦境的存在构成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对匹诺康尼的利用方式。
千秋此生的母亲, 原初的星球龙脉阿尔塔纳,本是星球的母亲,将会诞育千秋这位星球之子,雀因为外来物种大筒木的入侵近乎完全衰竭,
在最后一刻,祂试图将自己的孩子、尚未出生神志懵懂、甚至都不曾对世界有着明确认知的千秋借由大筒木种下的神树之身转生,若是果实成功成熟,星球之子融合力量,便也带来一切的可能。
可那颗果实却在成熟之前被大筒木辉夜吃下,于是【焚烬】在开始前死去,阿尔塔纳同样“死亡”——忍者的世界得到了代号【死果】,直到宇智波焚的转生成功才终于算是看到曙光。
千秋的转生成功、甚至到最后真正毁灭了那些趴在母星身上啃食的虫子。
可即使星球之子的复苏代表着世界的希望、他不愿令自己的母亲寂灭,阿尔塔纳却没有那么容易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