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既然还维持着这一套理论,就说明他确实适合这样的模式。
拉曼查也只是顺便提及、并不强求——
作为一个很有阅历的老资历,他非常清楚生活处事的方式本质上都是自己选择的道理:“只要你自己明白就好。”
倒真是……都觉得对方明白就好,也都清楚对方的明白不是自己的明白。
千秋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完全没发现我的情绪稳定在某种程度上是靠迫害身边的其他人实现的吗?——一些比较邪门的自我疏导方法。
把本来应该两边一起烦恼的问题扔给需要烦恼的那个人自己就不继续忧愁了。
处理问题和为问题的存在产生情绪,这两件事是可以切割开来的。
……虽然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上看,多少还是要麻烦到自己的。
有点头疼。但又不可能真的完全丢开不管。
拉曼查……之前想办法,果然还是需要调整一下吧?
千秋这样想着,又说:“我也希望你可以清楚,我希望你提前找我来求助是为了避免未来更大的问题爆发——我并不讨厌和你的接触哦?”
其实如果是还算喜欢的人的话,他甚至是很喜欢纯粹的身体接触的。
皮肤相触温度交融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可以融化放空,人与人之间的链接前所未有的紧密,并不存在的心也像是有了落点。
拉曼查是真的有点头痛了——努力克制自己脑子里叫嚣的欲望却没有成功、梦游一样来到千秋面前,被对方安抚到勉强清醒又再次昏沉下去,哪怕对于早就习惯了和自己身体里那只兽对抗的他来说也有些过分折磨。
男人勉强打精神来,手上已经无意识地一下一下顺起千秋的头发:“这是我的问题。”
是他没办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和全然无辜、也有在尽心尽力尝试帮助他的千秋没有关系。
你……没必要将我视之为你必须要背负起的责任。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千秋也没有挣扎,他知道对方要需要通过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吸猫来安抚自己的精神——虽然反应过来估计又要紧张,但是舒缓过总是好事,
他只是进行一个恶魔低语,“但是拉曼查,你觉得你反抗得了我吗?”
你不是完全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吗?
拉曼查的动作一顿,无奈:“……不好听的话可以不说。”
所以甚至都没有否定呢,千秋笑他:“你居然还会觉得什么话难听吗?”
拉曼查则是苦笑:“毕竟你的话也不是一个难听不难听的问题呀……太真实的话可是会刺痛人的?”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因为对方说出了实话而如此狼狈,但是千秋的说话方式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而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对千秋毫无抵抗之力什么的,确实有点难以直视。
虽然他也承认算是事实——还没有碰到什么真正的大事,可他也清楚,早在自己身上的异常被发现、被千秋“污染”之前,自己对千秋就已经很没有办法了。
“嗯哼。”千秋随意地应了一声,并不准备纠结这个话题,而是把之前就准备要说的一件事情拎到了现在开口,
“按照目前的感知来算,我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拉曼查对这件事情确实是始料未及,和之前被污染的那件事完全不同的震惊,这下是真的没空为之前的事情感到丢脸、羞耻和愧疚了:“……说具体一点?”
他说的不是目前的计划,而是目前的感知。
——离开似乎并不是在计划之内的事情?
心口好像有刺在细细密密不紧不慢地刺入,他突然就难以理解自己之前的行为在对方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我将回归到虚空之中,迎来接下来的沉睡。”千秋从善如流地进行一个细化,对方混乱的心情和思想确实已经随着他的言语被完美收束了,
“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什么正统的、你认知中的不朽龙尊,所以和正常的不朽有所区别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你之前只是说了不同,却没有说到底是哪部分有差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