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拒绝。
“这么好?”白玉堂有些吃惊的问道。
“当然的啊,能被你白五爷念念不忘,那肯定是好吃的。”李季笑嘻嘻的说道。
“确实滋味不错。”白玉堂长这么大,好东西肯定是没少吃,但像烧鸡这样的独特香味,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嘿嘿,不瞒你说,回头我五哥帮忙拉去码头上兜售,有你这嘴的肯定,我可就放心多了。”李季小声的说道。
“不错啊,还挺有头脑的。”白玉堂家中就是做生意的,自然没有看不起做生意人的道理。
对于能做一手好菜,但同时又兼具孝顺和义气的李季,好感度简直爆棚。
等三人回到了开封府,得到了张龙热情的欢呼,不用吃公孙先生做的饭了,开心!
李季立刻来到了他的主场,将在场的人指挥的团团转,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地盘上闲着!
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开封府,是这样的开封府?
跟想象中完全不同,在开封府里的人,好像也不太一样,没有摆架子显官威。
瞧瞧那几个衙役,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洗菜的洗菜,张龙一个人吭哧吭哧劈柴,就连他最讨厌的展昭,都在那切菜,不可思议!
“看啥呢,还不来帮忙,还想不想吃了!”李季就见不得有人闲着,瞪了白玉堂一眼,让他来帮忙挂烤鸭。
白玉堂看了看李季,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衣服,然后就得到了李季的围裙一件!
好嘛……
好像只能帮忙了?
开封府这欢乐融洽、其乐融融的气氛,确实是白玉堂以往在江湖上、在陷空岛时未曾体会过的。
不是说陷空岛不热闹,五鼠兄弟聚在一处,喝酒比武、谈天说地,自然也是快意江湖。
可那热闹,终究带着几分江湖豪客的疏朗与随性,彼此之间虽情同手足,却少有这般朝夕相处、柴米油盐间的烟火温情。
开封府却不同。
这里的人,上至包大人、公孙先生,下至衙役,似乎都融在了一种更亲近、更自然的家的氛围里。
每个人各司其职,却又彼此照应,即便没有成群的下人伺候,一切事务也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忙而不乱。
白玉堂原本是被公孙先生请来的,心里还存着几分傲气与疏离,可站在这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看着张龙赵虎一边拌嘴一边添柴,王朝马汉围着灶台打转,连那只名满天下的“御猫”展昭,也挽着袖子在旁帮忙处理配菜。
他忽然就觉得,那股子“外人”的隔阂感,悄无声息地淡去了。
在这人间烟火里,没什么身份高低,只有分工不同。
哪怕他白五爷也被指挥着递个盘子、看个火,心里竟也没什么不痛快——毕竟连展昭都在干活,他还有什么不平衡的?
大家都一样!
“原来烤鸭是这么做出来的……”白玉堂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盯着炉中那只渐渐变得金黄酥脆的鸭子。
他行走江湖多年,美味珍馐吃过不少,可亲自站在灶前看一道菜从生到熟,却是头一遭。
炉火正旺,柴薪噼啪作响,鸭皮在高温下滋滋冒油,油珠滚落,滴入火中激起一小簇明焰。
那浓郁的肉香混着果木的焦香,早已弥漫了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指大动。
“这香味……真是绝了!”张龙伸着脖子,眼睛都快掉进炉子里了,一边咽口水一边嘀咕,“才烤了这么一会儿,就香成这样……”
赵虎在旁猛点头,表情如出一辙,“可不是嘛,我这肚子都叫了三回了!”
“急什么,这才到哪儿。”李季在一旁笑着摇头,“鸭子还得再烤上一阵,皮才会脆,我先来做荷叶饼,配菜也得准备起来。”
“烤鸭还要配菜?”白玉堂挑眉,他印象里的烤鸭,切好好了便是直接入口,有些不讲究的,直接伸手抓着就吃了。
“怎么不用?光是酱就有甜面酱、梅子酱、蒜蓉辣酱好几种,配菜也不止葱丝瓜条。”李季手中刀光一闪,翠绿葱段已如细雨纷扬,“我还准备了萝卜糕、萝卜苗,解腻清口。待会儿你们按自己口味搭着吃,滋味层次更丰富。”
“李小哥说的没错,甜面酱醇厚回甘,梅子辣酱,酸辛开胃,都有不同的滋味。”张龙笑眯眯的说道。
“我们李小哥的手艺,那是没的说!”马汉挺起胸脯,语气里盛满不容置疑的骄傲,“花样多得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