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予又一次输了时,孩子们纷纷拍手叫好,一边叫喊着“罚罚”,一边郑重其事地从小篮子里取出刚刚蒸好的枣糕,说是要罚谢予喂他吃。
言慎一怔,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事。
大庭广众之下的,这到底是在罚谢予,还是在罚他?
==========作者有话说:==========
青枫镇日常我写的时候就觉得好幸福,哈特软软
三日
起初倒还正常, 谢予正常地捏着糕点递到言慎嘴边,言慎接过来就吃了。
但次数多了,那帮小兔崽子觉得没意思, 便渐渐不满足于此了。
几个小脑瓜凑到一起瞎琢磨, 不一会便琢磨出新法子, 领头的小孩跳出来宣布新规则, 随即周遭响起一片起哄声。
言慎耳尖一红,登时坐不住了。
却见谢予已经叼着一小块枣糕凑到眼前,火光映在他弯弯的眉眼中,点出一丝戏谑的神采,随即耳边含糊不清地响起声音:“言大人怎么不接?难道忍心让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伤心吗?”
看到他这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言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输这么多次的了。
沉默几息, 他终于克制住羞耻, 心中一边念着“童言无忌”,一边硬着头皮,飞快咬住糕点的另一端。
不知是否是错觉, 他似乎感到谢予的舌尖擦过他的唇角, 湿热柔软的触感在他唇上一扫而过, 带来一道窜进血液里的细小电流, 在身体里炸开一片酥麻。
周遭响起孩子们的欢笑声,言慎低头嚼着糕点咽下,香甜可口的枣糕顺着食道滑下去, 却带来一路又干又燥的感觉。
他端起手边的酒碗灌了口,可北境的酒是烈的,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越来越渴,那燥热也越烧越旺, 几乎要压不住。
篝火粲然夺目,与逐渐西斜的月影交相辉映。
谢予忽然感到肩头一重,偏头一瞧,只见言慎脸颊酡红,已经靠在他肩上不省人事,他手边的那只酒碗空空如也,竟然被他全灌了下去,连耳廓和眼尾都被酒意熏得透红。
孩子们担心地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谢予朝他们摇了摇头,说他只是困了,便起身将这具软下来的身子揽进怀里后,大步朝住处走去。
在昏海中沉浮时,言慎能感觉自己被谢予的温度全然包裹的舒畅,在青枫镇的短短几日,竟比从前在京城里的任何时光都要安心,那宽阔紧实的胸膛,滚烫灼热的体温,让他无比渴望被他包裹着,占有着。
甚至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或许等回到京城,就再也无法拥有了。
这种感觉驱使他用力攥住当下拥有的一切。
安静的小屋彻底远离除夕夜的喧嚣,谢予把昏睡的人放回床榻上,点完灯,转头竟看见在灯火下睁开了眼,如寒潭般的眸中竟罕见地噙着被酒意熏出的水汽,像含着一汪碎碎的月。
与任何时候的他都判若两人。
言慎抬起手,指腹顺着对方紧韧有力的胸膛一路攀到颈间,微微仰起脸,吻上谢予的嘴角,喷洒在脸侧的气息灼烫。
他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低哑却清晰:“谢予,我想要你。”
言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否则,他怎么会忽然主动要求和谢予做这种他曾经认为最不可能沾的事。
可他就是想,他的理智已经被一把名为欲望的大火烧掉了,烧得他不想考虑明天,不想考虑以后,更不想去考虑京城和朝堂,只想在当下的温暖里放纵自己沉沦下去。
谢予脑中的弦遽然绷断,胸膛剧烈起伏,鬓发在烈火的煎熬中滚出一滴热汗,坠入言慎雪白的颈窝中。
他伸指本想抹去,可又按捺不住地向下探去,一寸寸描摹过精致的锁骨、冷白的胸膛、瘦韧的腰腹。
软香在怀中轻颤,溢出动人的亻氐喘。
如同溃堤之烘,再也抑制不住,谢予捉住那两只纤白的手腕,倾身将人压在枕褥间,却在俯身逼近时,强忍着停在最后一线。
“言慎,你是清醒的吗?”发哑的声音保留着最后一丝克制,“你确定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他清楚自己什么德行,更清楚言慎身子骨弱,经不起闹腾。
可更怕的还是……
“……你确定这次之后,不会一拍两散?”
“是清醒着的,我答应你不散了不成么?”
言慎从桎梏中抽出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抚摸谢予紧绷如弓的脊背,感受衣料下的肌肤绷出的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