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拍戏不露面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被他大哥抓回公司干活儿去了。
谁能想到堂堂视帝还要兼职呢?
“……刚签他的时候我也犹豫过,他风评太差了,是被圈内的资本打压得混不下去了才来吃直播这碗饭的。”
“刚创业起步就接这么个烫手山芋,你也不怕被同行排挤打压?”
男人的手指搭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季青澜神秘兮兮地道:“主流的几个直播大平台都拒绝跟他签约,本来我也以为他是个麻烦,但我去找大哥的时候听公司法务部的人说起了这事儿。没想到啊,他是替人家背锅的!”
“怎么说?”
“那男团早就准备解散了,但被狗仔挖出了很多黑料。他们公司为了甩锅,欺负他没背景没人脉,就让他当替罪羊。听说解约的时候还想讹他一笔赔偿金,简直厚颜无耻、人神共愤啊!”
马上到工作的地方,车子已经慢慢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季君池揉着眉心,听着小弟在电话那头激情喷麦,他打断对方。
“下次见面再聊。对了,他那个男团叫什么?”
“好像是什么极光……简称ak,听着跟一把枪似的。”
挂断电话后,季君池搜出了相关信息。
aurora knights,极光骑士。
团照里,楚炀站在边缘位置,健气明朗,笑容大方,眉眼间还有着不涉世事的单纯与青涩。
再切回直播一看。
大波浪卷的性感萌妹夹着绿茶音在直播间和网友阴阳互喷。
“……我头一次见到把骚扰两个字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给我老板发‘多少钱一晚’的人不是你?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个友情价——”
“守灵5000一晚,哭丧加2000。唢呐班子3000一班,火化另算。建议你早点入土为安,见不了人的丑东西!”
季君池:“……”
第一次这么具象化地看到一个人黑化前vs黑化后。
下车的时候,经纪人朱博扬翻着手机里寥寥可怜的通告,语重心长地叹气:“君池啊,再这么摸鱼下去,你就要糊了!”
季君池低头刷着手机,语气淡淡:“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现在的曝光度不够啊,哪个正经艺人除了拍戏,就是窝在家里啊?”
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男人大长腿飒爽如风地走进去,嘴巴仍旧不分敌我地突突攻击。
“你户口本上就你一个?”
朱博扬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吗?”
“你都没有家人需要陪的吗?”
“……”
冷淡的口吻不带任何个人感情,但朱博扬就是听出了一点嘲讽意味。
他咬牙切齿:“37度的嘴唇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让我掐死你这个嘴臭的恶毒男人——”
两只罪恶的手刚伸出来,他的脸就被男人伸过来的手掌推开了。
季君池破天荒地询问道:“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个综艺节目找我,想请我当节目嘉宾。”
“找你的综艺节目多了去了,你指的是哪个?”
“就是被你骂得很难听的那个。”
朱博扬努力回忆:“骂的很难……”
想起来了,但话也戛然而止了。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季君池,“你疯了吗?本来你人品就够差了,还想上节目公开处刑?!”
季君池背靠在电梯内壁的扶手上,从善如流地道:“我要求嘉宾名单多添一个人。”
“……我是不是劝不动你了?”朱博扬满脸绝望。
他的艺人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朱博扬自己。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一档旅行综艺节目,节目名起的很文艺,叫《逐风》。
官方还给出解释,寓意为追逐自由追逐风,在旅行途中探寻真实的自我。
怎么说呢?
前面的几季节目所表达的效果到底是不是在追逐自由和风,无人在意。
探寻真实自我这点,他们的确做到了。
各种抓马的事件暴露出人性五花八门的丑恶,再加上节目组故意搞事的恶剪,让所有上过这档节目的明星都惨遭翻车。
或者说,经过网友审判的嘉宾目前无一例外,都是恶人。
后来《逐风》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