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抿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听话的走到了方裴身前,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很简单,”方裴说着忽然伸手摁在他脑后,微微用力将祝砚的头往自己这边压,凑到他耳边,“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话,不能反抗。”
没等祝砚回答,侧头亲上了他的唇。
——
“更衣”是如厕的意思
430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7
大堂周围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本身多数人就图个新鲜,凑个热闹。
再加上这个时间点接近吃午饭的点,都会去吃饭或者做饭,更有甚者还端着碗边吃边看。
还以为县令上厕所也仅仅一会儿的事,没想到比想象中要慢很多。
大堂里面的人比外面的人急迫些,若不是还有人守着他们估计会吵起来。
特别是王既明,看到那个老鸨过来了,内心止不住的慌。
他本觉得蔡衍会被自己打的防不胜防,根本找不到像样的证据。
再加上县内有不少家青楼,怎么可能会短时间内找出来?
即便真的知道了,谁又愿意因为这种事情牵扯过来?
可偏偏,真的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带来了。
王既明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场面,因为只要他一口咬定,说只是吵架了,没有那种误会,肯定能成功的让蔡衍进去待几天。
现如今,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最先回来的是祝砚,但脸色看起来比走之前还要糟糕,脸黑的不行。
蔡衍注意到了,悄悄挪过去一点,因为是跪在地上,他用手拽拽祝砚的衣摆,小声问,“咋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不知道是蔡衍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他感觉祝砚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祝砚抿了抿带着异样感觉唇,将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没事。”
“?”
没等蔡衍再多说什么,正前方传来动静,紧接着问询继续。
最后王既明自然是没有得偿所愿,再怎么不情愿,也要和曹明慧和离了。
签了字,两个人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蔡衍牵着曹明慧往外面走,忽然发现祝砚并没有要走的想法,还站在原地,转头疑惑的问:“祝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不了,我最近有事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你们先回,替我和江哥也说一声。”祝砚也很想走,但走不了。
“哦行。”蔡衍丝毫没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也没有多问,答应下来。
祝砚肯定是要去做重要的事情,这是才刚回来吧?
也不休息休息,就这样直接继续干活,简直勤奋,真是我们的榜样。
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蔡衍关心道:“祝哥,你有时候也要多休息休息。”
“快滚。”
祝砚现在看到蔡衍就觉得糟心。
要不是这家伙没把事情处理好,要自己过来给他擦屁股,现在自己也不至于回不去。
当然,也不全怪蔡衍,要怪就怪一切都太巧了。
他严重怀疑,这是方裴为了引出他们而做的局。
可是……
真是那样的话刚才又为什么要干那种事?!
纯粹为了报复?
那方裴牺牲也太大了吧?
根本说不通。
“?”
蔡衍不理解自己哪里惹到了祝砚,但还是听话了:“行吧。”
等他们两个人走了之后,祝砚才收回目光,重新将头转回来。
欲要迈腿往那边走,忽然顿住,因为他发现方裴还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看着他。
手指压在下唇上,有些意味不明。
祝砚看着他这个动作,眼皮跳了跳,耳根一热,心虚的垂下眼。
方裴猛地亲上来,他一点防备都没有,情急之下用力在他唇上咬了口。
趁人吃痛,猛地把人推开。
他记得当时有流血。
方裴注意到他转过来,跟着站起来,慢慢的踱步走到祝砚面前。
此时大堂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早在方才,方裴就让那些人各自回去用午膳休息了。
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上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