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肿起来的那边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宫裴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
祝砚被他看得发毛:“看什么?”
260老吃家22
“看你。”宫裴理直气壮,“不行吗?”
“……”
行,你爱看就看吧。
冰袋敷了一会儿,祝砚换了个边。宫裴伸手:“我帮你拿着。”
祝砚冷酷拒绝:“不用。”
可惜他的拒绝无效,冰袋已经被拿走了。
宫裴站起身,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把冰袋轻轻按在他的两颊。
这个姿势,两个人离得很近。
祝砚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宫裴的脸,看见他眼睑下那颗小小的痣,看见他专注的眼神。
他垂下眼抿了抿唇,不敢再看。
“舒服点没?”宫裴问。
“嗯。”
“那就好。”
宫裴的手很稳,一直举着冰袋,直到冰袋开始融化,水滴顺着祝砚的脸颊流下来。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祝砚接过那两个冰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
宫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
来到家门口,发现身后跟着的人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
“你家在对面。”祝砚警惕的扭头提醒道。
宫裴点点头,“嗯,但是我要照顾你。”
他这话一说完祝砚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大可不必!”
“为什么?”宫裴委屈的看着他,又得寸进尺的往祝砚身上凑了凑。
祝砚义愤填膺,说的有理有据:“我只是拔了两颗牙,又不是手残脚废了,要你照顾干什么?”
“可是你两颊都肿起来了,麻药的劲一过就会疼,我在这里亲爱的不舒服了可以跟我说。”
宫裴目光游离在他鼓起的腮上。
看得心痒痒,忍不住扑上去把祝砚抱住。
“?!!”
祝砚眼皮猛跳,没预想到他会这么放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很快阻止。
“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么?”没等祝砚把他拽开,宫裴便又开了口。
问了这么一句后顿了下,紧接着声音变得很是可怜,“还是说砚砚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一直在玩我?还是觉得我烦人,觉得我讨厌,不想跟我交涉?”
说到此,宫裴抬起头看着祝砚的脸。
祝砚有些慌张,正要解释时又触及宫裴通红的眼眶以及快碎掉了的神情,脑子瞬间变得空白一片。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时候,麻药劲儿彻底过了,两边脸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祝砚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宫裴明白自己没有那么个意思。
阿西,牙要把人给疼死了!
早知道一个一个拔了。
祝砚手在他后背拍了拍企图安抚住宫裴略微失控的情绪,“我没你说的那些个意思!你,你……”
“那亲爱的就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宫裴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祝砚:“……”
这踏马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出于无奈,祝砚还是把人给放进来。
他先是将一直惦记的脏衣篓从卧室抱出来送去浴室清洗。
就那么短短一段路,祝砚走的格外殚精竭虑。
因为宫裴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以及他怀里的脏衣篓上,这让祝砚总有一种被看破了的紧张。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真的直觉。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能祈祷宫裴别吭声,让自己赶快把东西给洗了晾起来。
到了浴室将门锁好祝砚才松了口气。
被子很薄,能用机洗。
衣服祝砚都是手搓的,最后放进洗衣机脱水就好。
到了晚上,宫裴依旧没有走的想法。
祝砚原本还以为能放松,不会像下午那样煎熬。
可是他想错了。
“你什么意思?”祝砚看着抱着枕头站在自己床边的宫裴,一脸震惊。
“睡觉啊。”宫裴理所当然地说。
祝砚:“你家就在对面,回去睡不好么?”
“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