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刃、肘尖全部奔着关节、肋下、腰侧这些防守薄弱的刁钻角度攻去,每一次触碰都不恋战,一击便退。
陈泰铭力量强横,却屡屡打在空处,几番猛攻下来呼吸渐渐粗重,防御开始出现缝隙。
“你特么,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跟老子打一场!东躲西藏像个老鼠一样算什么本事?”
陈泰铭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阮寂白滑不溜手的,比泥鳅还要狡猾。
几番交手下来,陈泰铭完全没有体会到肉搏的乐趣,反而有一种猫捉老鼠般被戏耍的愤怒。
阮寂白后退到安全位置。
抬手做了个手势。
【你确定?】
其实阮寂白只是看着消瘦,当然他因为之前犯病也确实瘦了不少。
不过他骨子里和陈泰铭是同一类人,比起像现在这样四两拨千斤的打法,虽然会赢得比较轻松,但确实没什么意思。
哪里比得上拳拳到肉的肢体碰撞更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陈泰铭看不懂阮寂白的手势,但是看懂了对方戏谑的眼神。
恼羞成怒的陈泰铭,再次发动攻击。
阮寂白不再闪避,眼神骤然沉下,彻底认真起来。他迎着陈泰铭挥来的重拳侧身沉腰,避开锋芒的同时,手肘狠狠撞向对方上臂关节,趁对方吃痛动作滞涩,旋身贴近,锁住他一条胳膊,猛然下压。
拳台之上拳脚相撞闷响此起彼伏,两人拳拳到肉硬碰硬。
陈泰铭重拳轰出,阮寂白抬臂硬挡,小臂当即泛起一片淤青,拳头也重重砸在对方肩窝,打得壮汉身形一晃。
陈泰铭脸上的震惊做不得假,他甚至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明明阮寂白的手臂看起来甚至可以用纤弱来形容,居然可以跟他正面硬刚?!
看来这次是真的遇到硬茬了,陈泰铭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好久没有遇到这种对手了,双方势均力敌,拳风交错,汗水混着细碎血珠飞溅。
几番激烈对撞,陈泰铭蛮力渐渐透支,出拳节奏乱了半分。阮寂白抓住转瞬破绽,侧身沉肩避开直拳,沉腰发力,一记重拳击在他胸腹。趁对方弯腰窒闷,跟上一记肘击,将人狠狠击倒。
一声闷响,体格占尽优势的陈泰铭重心失守,重重摔在操场上。
胜负已分。
喧闹的比武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哗然。
“他妈的,这怎么可能!这个小白脸居然打赢了陈泰铭?!开玩笑的吧!”
“就是!我怀疑他们打假赛,目的是为了骗我的火腿肠!!!”
“我的两卷卫生纸啊,你们知道这能擦多少个屁股吗?陈泰铭!你对不起我!!!亏我这么信任你!”
……
一时间整个操场上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声,这些基本上都是押陈泰铭胜利的人,结果现在输的倾家荡产。
冯昌见鬼了似的从人群里好不容易才挤到阮寂白身边。
“阮哥,你不是说你重伤未愈嘛?你还说你实力十不存三?!你管这叫重伤未愈?!”
阮寂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刚刚生生挨了陈泰铭一拳,有点滞涩了。
不过影响不大,阮寂白没放在心上。
【对啊,我如果不这么说,会有这么多人押陈泰铭胜嘛?那我还怎么赚更多的外快?】
阮寂白刚刚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冯昌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利用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顺手说了一下,无本投资,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不过你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阮寂白表示他很满意。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早说你这么厉害呀,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冯昌多少有点崩溃,他的全副身家全部都压了陈泰铭身上,结果现在血本无归。
赌徒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
【感谢耗子作出的贡献,组织上会记得你的牺牲的!】
阮寂白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冯昌的肩膀,以示安慰。
半个小时后。
阮寂白获得了他的战利品。
他对着一桌子的方便面,卫生纸,打火机,榨菜,甚至还有开塞露和痔疮膏陷入了沉思……
探监
阮寂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