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则是由简负责牵头与国际生物研究所联手,从之前阮寂白偷偷昧下的那一管一期药剂出发,自行研发。
阮寂白则会在一个月前签约会议结束后返回鹫城,安心等待结果就行。
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在当天的会议上突然发病,一点征兆都没有。
帕拉德是在阮寂白发病的第二天,对方彻底失联后,才知道阮寂白出事了。
从阮景行的电话里得知阮寂白几次被送进手术室抢救,帕拉德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但是他不能第一时间赶到港城来,因为如今的鬣狗小队已经是里德先生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他们老大昏迷抢救,无疑是里德先生反杀鬣狗小队的最佳时机。
他们不能露出一点马脚,让里德先生抓住机会。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将阮寂白出事的消息,瞒得死死的。
除非亲眼见到阮寂白的尸体,否则鬣狗小队将一切如常。
如今他们老大终于醒了,帕拉德这才被鬣狗小队委以重任派来看望阮寂白。
其实是简需要留在鹫城掌控全局,铃木被他打掉了半颗门牙,没脸见人。
所以他才成了那个幸运儿!
这波属于公费旅游!
完美!
阮寂白说不了话,帕拉德没完没了,气得阮寂白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没有多大的力道,阮寂白不是不想,他是有心无力。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又加上病痛的折磨身体机能全面下降。
“老大,你脚好白呀……”帕拉德低头看了一眼踹在自己胸口的脚。
愣愣的脱口而出。
阮寂白真想破口大骂,帕拉德这个不要脸的夯货!
他想干什么?!
他有病吧!
“帕拉德是吧,你好,我是奥利维亚,我们之前见过。”
沙发上看热闹的奥利维亚,差点没笑出声。
鬣狗养的这帮下属也很有意思,一个个的都这么有节目。
“奥利维亚小姐!好久不见。”帕拉德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老大他嗓子坏了,说不了话了。”奥利维亚好心提醒了一句。
“真的,那太好了!”
帕拉德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虚的拿眼神偷偷去瞄躺在床上的阮寂白,果然迎上了对方的死亡视线。
帕拉德脖子一缩,忙改口:
“那……那真是太不幸了……老大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弄的?”
帕拉德只是随口关心了一句,对他来说老大活着就行,其他的不重要,哑巴更好,这样就不会变着花样的用各国语言骂他了。
“那以后是不是都不能说话了?”
帕拉德继续说道:
“没关系,老大!虽然你不会说话了,但你还可以打字,不耽误!”
阮寂白:“……”
医生都还没有给他判死刑,只说他需要休养几个月,声带会慢慢恢复。
结果帕拉德这个倒霉玩意居然直接给他判了死刑,他看起来还挺高兴?!
阮寂白比划着手势,疯狂辱骂帕拉德。
帕拉德不知道阮寂白想要表达什么,但他作为老大的贴心好下属。
还是第一时间握住了阮寂白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老大,你放心,鹫城那边有我们呢!”
阮寂白:“……”
他有一种被人强行捏住了嘴巴,打断施法的感觉。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
那就是就算他学会了手语,听他说话的人没学,照样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他这几天的努力算什么?
算他吃饱了撑的,闲的吗?
而且似乎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知道他不能说话后,就差没当着他的面,放炮庆祝了。
他之前不应该嫌弃裴先生烦的,果然人甚至不能共情当初的自己。
呜呜呜………
轻舟已过万重山
半个小时之后。
裴先生跟阮景行一前一后过来看望阮寂白,四个人正好凑成了一桌麻将。
阮寂白更生气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六筒!”
“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