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一直占着这个位置不放,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罗德里格斯家族的一切都该是属于我的,却被你一点一点的瓜分给其他人!这都是你的错!”
萨尔歇斯底里的喊道。
“各位!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签下合同,交出你们手里现有的财富资源,由我后面统一分配。要么……跟这个老东西一起死在这里!”
萨尔下达了最后通牒。
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所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意放弃手里的资源。
更何况现在胜负未分,老家主查尔斯未必没有准备后手,现在还远没有到站队的时候。
萨尔一挥手,所有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合同。
除了里德先生跟阮寂白。
里德先生是因为当年争权失败直接放弃了罗德里格斯家族的资源。
至于阮寂白,萨尔并不认识。
“你哪位啊?”萨尔问道。
“我路过……”阮寂白回答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他叫威森,是我的儿子!”
这是里德先生在今天这场生日晚宴上,第一次主动承认阮寂白的身份。
生怕萨尔回头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所有人,把阮寂白给漏了。
“你的儿子!呵呵……里德,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你的儿子也不例外!”
萨尔恨透了里德。
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如今却大权在握,掌握着一整座城。
凭什么?
阮寂白:“……”
“那就先从你开始吧,就当杀鸡儆猴!”
萨尔从后腰掏出一只手枪,想要拿阮寂白开刀。
好让里德先生体会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他并不知道阮寂白只是里德先生的养子,还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养子。
里德先生双眼放光,激动的差点假牙都掉了。
阮寂白:“???”
他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呗!
面对萨尔突如其来的攻击,阮寂白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猛的掀翻了长桌上的桌布上,暂时遮挡住了萨尔的视线。
紧接着单手撑桌,借力,腾空而起,翻身就是一脚。
重重地踹在萨尔的胸口。
萨尔完全没有想到,现场居然还有阮寂白这样的高手。
被踹的猝不及防,差点背过气去。
不怪萨尔没有设防,实在是按照常理来说,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应该都是他的兄弟姐妹,每一个人有几斤几两,萨尔心里都清楚。
谁能想到今天桌上居然多出来一个威森,还是个练家子的厉害角色。
萨尔虽然摔倒在地,但好在手里的枪并没有脱手,还不等他继续开枪。
阮寂白反手就甩出他的小金勺,虽然之前被打烂了,但好在刀尖并没有受损,依旧锋利。
这一勺直接扎在了萨尔右手的手腕上,精准无误的切断了他的肌腱。
萨尔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毕竟已经不年轻了,阮寂白这两下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见到萨尔吃瘪,那些被萨尔藏在暗处的人顿时坐不住了。
从四面八方传来枪声,一时间整个正厅变得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在疯狂找掩体。
一枚子弹朝着里德先生的后脑勺射了过来,阮寂白直接一脚踹翻里德先生屁股下的椅子,伸手揽住了里德先生的脖子,帮他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里德先生显然没想到,阮寂白居然会出手救他。
不等里德先生反应过来。
阮寂白就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一般,拖着里德先生藏在了酒柜后面。
路过塞西莉亚的时候,还不忘把她一起捞上。
枪声并没有很快停歇,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两方交战。
查尔斯不愧是稳坐罗德里格斯家族几十年的家主。
对于萨尔的行动早有防备。
早早的就已经在古堡周围埋伏了人!
一场内乱,开始的猝不及防,却以一种极其荒诞可笑的结局收场。
萨尔被一枪击穿了肩胛骨,彻底失去了行动力。
查尔斯始终稳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