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告诉我,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了吗?”
裴祉琰耐心追问。
“你真想知道?”
阮寂白毫不在意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瞥了一眼表情认真的裴祉琰,这才缓缓开口:
“我父亲打的。”
裴祉琰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阮寂白用的是“父亲”这个称呼。
而不是“我爸”!
“你养父?”
“对,怎么样?你想替我报仇吗?你要是能帮我宰了他,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狗。”
阮寂白故意开玩笑。
他知道裴祉琰办不到,而且他也希望这件事情由他自己动手。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向我开口。”裴祉琰不知道阮寂白口中的养父是谁。
但他看出来,阮寂白不想告诉他。
“你们在聊什么呀?”
两人聊天的功夫,裴知屿已经放下了书包,脱下了身上的校服,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没什么,我们出去随便吃点吧,我订了附近的餐厅,小白你跟裴知屿等我一下,我去把锅洗了。”
裴祉琰说完直接抄起餐桌上那锅不明物体,二话不说,当着阮寂白的面扣进了垃圾桶。
随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厨房。
阮寂白心疼地看着垃圾桶,不能浪费粮食啊!
裴知屿虽然人长得小小的,但说话却吊吊的。
“阮大哥,你跟我小叔是怎么认识的啊?”
阮寂白嘴角微微抽搐,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脚边的小豆丁。
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
“小孩子别瞎打听,少儿不宜!”
裴知屿:“……”
狗屁的少儿不宜,真当他不上网吗?
“你们上床了吗?”
“噗!”
饶是阮寂白这样的厚脸皮也被这句话给震的不轻。
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小丁应该问出来的话吗?
他是还没有开始上思想品德课吗?!
“我明白了!”
裴知屿点了点头,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
阮寂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知屿,天知道他五岁的时候还在舅舅家玩泥巴呢。
“你跟我小叔已经是夫夫关系了,生米煮成稀饭了……”
阮寂白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这倒是不假,何止是稀饭,都已经煮的稀烂了。”
“你!”
裴知屿也被噎了一下,别过身去不想理会阮寂白。
“你看你这人,怎么还生气了呢?”阮寂白凑上去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看,这是你小叔刚刚送给我的礼物,好看不?他这次出差有给你带礼物吗?”
阮寂白生怕裴知屿没看见,还贱兮兮的显摆了一番。
搅屎棍
裴知屿扭过头,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不敢想象他小叔到底是什么品位。
“小叔!你对象他欺负人!!!”
裴知屿扯着嗓子对厨房里的裴祉琰喊道。
裴祉琰听到动静探出一颗头来。
“他打你啦?”
“啊?”裴知屿有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后立马指着阮寂白控诉:
“他刚才当面蛐蛐我~~”
“别胡说八道,小心一会儿他再给你打了,你就老实了。”
裴祉琰随口敷衍了一句,重新钻回了厨房。
裴知屿:“???”
这叫什么话?
他转头看向阮寂白,就看见这人朝着他龇牙一笑。
裴知屿:“……”
裴祉琰洗完锅后,领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去了附近的一家私人餐馆。
酒足饭饱之后。
裴祉琰将裴知屿赶回了房间,迫不及待的进了他跟阮寂白的主卧。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如果不是因为裴知屿住了进来,他今天回家在客厅就把阮寂白给直接办了。
哪里用得着进房间?
“小白,要一起洗吗?”
裴祉琰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