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对方眉眼沉冷,自带慑人气场。
面容看不出喜怒,看阮寂白的目光却是深邃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出人心,透着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郑,这位小朋友怎么称呼啊?”
郑培元一看来人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明显没把阮寂白放在眼里。
“郑老板您好,我是谁不重要,我今天过来是想跟郑老板商量一下后天晚上的拳赛,我想包下二楼和三楼所有的包间。”
阮寂白一开口就是大手笔,反正花的都是奥利维亚的钱,他一点都不心疼。
郑培元明显怔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小钱,光是二楼和三楼视野最好的两个包间,就需要6万。
所有的包间加起来包场费差不多需要准备30万。
当然了,这只是入场券。
地下黑拳场赚得也不是这区区30万,他们赚的是那些客人押下的注。
尤其是在二楼和三楼包间里的客人,他们下注通常都是几万十几万的加。
而他作为庄家,除非挑战者真的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否则输赢都是他们守擂的庄家说了算,一场真正的血盘下来,大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流水,都有可能。
如果他把包间包给了一个人,那也就意味着他将失去19个高质量客户。
损失动辄几百万。
郑培元又不傻,自然不会答应阮寂白这个条件。
“小友,我都亲自过来见你了,你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这么全副武装的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
郑培元下意识的认为阮寂白就是一个不懂得地下拳场规则的小白。
以为是在下馆子呢,还玩儿起包场这一说。
但对方之前说他是奥利维亚小姐的人,多少有点来头,郑培元也不想把话说绝。
毕竟那可是蒙哥马利家族的小姐,从小坐拥着金山长大的,出了名的有钱人。
如果能够发展成长期稳定的客户,那么他这个地下拳场还愁不来钱嘛?
阮寂白听到这话,反而将帽檐继续往下压了压。
“我身份特殊,不方便露面。听郑老板的意思是不愿意配合了?”
满嘴跑火车
“倒也不是不愿意配合,我看你年轻,不妨提点你两句,我这里是地下拳场,说的难听点做的就是赌拳的生意。你要是包场了,那我岂不是损失了不少愿意下注的客人?这笔损失往高了算,一晚上损失上千万也是有的。”
郑培元耐着性子解释。
“更何况……你这么藏头露尾的……”
万一要是什么打着奥利维亚小姐的旗号过来招摇撞骗的怎么办?
阮寂白觉得人家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于是退了一步:
“这样吧,我听说后天的拳赛,恢弘医药的大小姐周泽慧也会来这里,她应该已经提前预定了包间吧,我想预定她隔壁那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小朋友,我们这种地方,客人的身份信息都是保密的,你是怎么知道周小姐订了这里的包间?”
郑培元有些好奇地看着阮寂白。
好吧,现在可以确定了,周泽慧后天果然会到这里来。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这样吧郑老板,我预定她隔壁的房间,还可以额外再给你50,000块钱作为报酬。这样总可以了吧?”
“预定包间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我们这边都是实名制的,毕竟地下拳场嘛,见不得光,你又是第一次来,还是这副打扮,张口就要包场的,还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万一要是警察怎么办?做我们这行的总得小心为上,你说是吧?”
郑培元嘴上说的礼貌,可事实上一旦阮寂白不肯暴露真实身份,那么今天他就走不出这座地下拳场。
阮寂白听懂了郑培元的威胁。
“既然郑老板不愿意,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阮寂白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郑培元话音刚落,拍了拍手,会议室里立马涌进来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将会议室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就连窗户都没有放过。
“小朋友,这可不是随便玩的地方,藏头露尾的,难不成真是警察?给我抓住他!”
郑培元面色陡然一变,冷冷的看着阮寂白,仿佛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