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话都变得粗鄙不堪。
季时砚:“咳咳咳咳……夏白是你……弟弟?!”
“那裴总他还……”季时砚不是震惊夏白跟阮既棠之间的关系。
而是震惊裴祉琰的做法,当着人家哥哥的面就这样?
那没人的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样了?
他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他根本没把我当人!他就是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负我们阮家人!!!”
阮既棠扯着嗓门喊,企图让隔壁的裴祉琰听见。
结果裴祉琰没什么动静。
反倒是阮寂白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求饶:
“主人……轻点儿……”
季时砚:“……”
这俩人玩得这么花的吗?他果然还是低估了他们……
就算他是老实人,也不能把他当狗玩啊。
阮既棠:“……”
他满腔怒火已经抵了嗓子眼,快要压制不住了。
“姓裴的!你畜生!!!!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
阮既棠尖叫。
“呃……好疼!!!”阮寂白那边又是一声惨叫。
裴祉琰分明就是故意的。
阮既棠越是破防,他就越用力。
逼着阮寂白痛呼出声。
季时砚赶紧按住阮既棠:
“别说了!你没发现裴总就是故意的吗?你再说下去夏白明天估计都爬不起来了。”
阮既棠深呼吸,气冲冲地从池子里爬了起来,本来想过去找裴祉琰当面对峙。
但又想到可能看到的画面。
走了一半,又窝窝囊囊的换个方向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季时砚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三个小时后。
云涧汤泉酒店三楼餐厅内。
阮既棠看着盘子里鲜嫩多汁的牛排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用刀叉在盘子里划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施施然走过来的裴祉琰。
裴祉琰无视了阮既棠仿佛要杀人的眼神,端着盘子坐在了他跟季时砚的对面。
“好巧啊。”
裴祉琰眉眼微微抬起一点弧度,居高临下的跟阮既棠打了个招呼。
“小白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阮既棠并没有在餐厅里看见阮寂白的身影。
面对这个始作俑者,阮既棠迫不及待的追问。
“他有点累了,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
“姓裴的,我爸妈是不可能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阮既棠完全不是裴祉琰的对手,只能发出无能的诅咒。
“是吗?”
裴祉琰毫不在意的朝着阮既棠笑了笑,他突然有一种想逗逗这个愚蠢的卡拉米的心思。
于是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看着阮既棠的眼睛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你弟弟真香……”
阮既棠眼睛瞪得溜圆,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仿佛下1秒就能顶破天灵盖了。
哪有睡了别人的弟弟,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跑过来炫耀的?
阮既棠眼圈都气红了,季时砚见状赶紧一把按住了阮既棠的手。
他怕阮既棠被刺激的拿刀直接去扎裴总的嘴。
“裴总,你别再刺激棠棠了!”
季时砚说道。
裴祉琰朝着季时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意的吃了两口桌上的菜,转身离开。
他的小奴隶可还饿着肚子呢,一会醒来发现床头没有饭,估计又要打人了。
阮既棠看着裴祉琰如同开了屏的花孔雀一般得瑟离开的背影。
没出息的被气哭了。
“唉?棠棠,你别哭啊……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季时砚手忙脚乱的去给阮既棠找纸巾。
“裴祉琰!他……他……他睡了我弟弟,他还特地跑到我面前来炫耀!!他还说小白香~~”
阮既棠嘴巴一咧,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季时砚:“……”
这……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阮既棠了。
裴总确实做得太过分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