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尽可能的让木板保持平衡了。
也尽可能地保证水球不会砸到阮既棠脚下的位置了。
“明白了!”
阮寂白退回到泡沫板的中央位置,跟阮既棠站在一起,用自己的身体将阮既棠牢牢挡住。
既然阮既棠自己站不稳,那他就帮阮既棠站稳。
裴祉琰见状,表情不变,之前他的攻击,全部都被阮寂白给挡了下来。
阮既棠脚下的位置除了最开始的那颗水球炸开留下的液体之外。其他的攻击全部落了空。
现在阮寂白换了站位,那么从现在开始攻击炸开的水球,就会落在阮既棠脚下这片泡沫板。
裴祉琰掌心聚力,扔出一枚速度更快的突袭水球,目标直指阮寂白。
一连串的攻击,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季时砚站在一边简直看呆了,他现在确定了,裴祉琰应该和夏白有仇。
而且还是不共戴天的那种。
他已经完全不需要攻击泡沫板上的人了,只需要站在那里给裴祉琰递球就好了。
阮寂白半空扭身,侧身横移半寸,同时脚尖轻勾显示屏,借板身晃动的力道稳住身形,落地时单膝轻点板面,堪堪避开后续攻击。
顺便还拉了一把阮既棠。
阮既棠被着一连串铺天盖地的攻击,给炸懵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留在泡沫板上。
他脚底打滑到完全站不稳。
可每当他要摔出去的时候,阮寂白总能及时的把他捞回来。
有一种上吊都找不到绳子的无力感。
“答题啊,你愣着干什么?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条件,你跑这打出溜滑来了?”
阮寂白催促道。
“哦,好!”阮既棠强迫自己静下心去读题。
漫天黏腻水球呼啸而至,有的擦过他发梢,有的砸在身侧板上,液迹遍布板面,愈发湿滑。
该死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啊!
阮既棠只能一只手牢牢的抓住阮寂白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显示屏上做选择。
阮寂白凭借利落武功,或腾跃、或旋身、或横移,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卡在攻击间隙,身形翩若惊鸿,在险象环生的攻势里始终稳立不倒,还能保证阮既棠没有滑下去。
看的导演目瞪口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这……是个恋综吧……
怎么变成杂技表演?
10分钟之后,比赛正式结束。
果然正如裴祉琰开始前说的那样,阮寂白确实始终稳稳地站在泡沫板上。
阮既棠彻底变成落汤鸡,他眼神呆滞的抬头看向阮寂白。
“我再跟你组队,我就是狗……”阮既棠无能狂怒。
说好的保护他,结果拿他当溜溜球玩儿。
裴先生说的果然没错,阮寂白是真的不顾他死活啊。
他不知道其实阮寂白已经很照顾他了,毕竟在阮寂白过往的经历中,绝大多数人只要对自己负责就可以了。
别人的生死,从来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变量罢了。
导演笑得合不拢嘴,本来只是一个暖场的小游戏,没想到居然能看见这么震撼的大场面。
“好了,我宣布,第一场比赛结束,让我们来看一下结果!b组,一共答对……4题?答错16题?!”
导演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属实有点惊讶。
阮寂白当场破防:
“不是你刚才睡着啦?!”
:攻守方交换
他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阮既棠,20道选择题,答对了四道,这跟瞎猜有什么区别?
严格来说,他还不如瞎猜的正确率高。
阮寂白这个人看着不着调,但他的智商相当高。
他长这么大,无论是什么考试,只要他想,他都可以做到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最好的成绩。
在他的印象里,周围的人基本上也都是聪明人,毕竟蠢货在鹫城那种地方都是活不长的。
所以他实在无法理解阮既棠为什么能考得这么差?
这完全就不合理。
他现在已经不是怀疑阮既棠没有读题了,他现在严重怀疑阮既棠是不是也不识字。
“我……题目太长了,而且好多我都不会……泡沫板又晃得厉害,你还拿我当溜溜球玩儿……”
阮既棠也很无辜啊,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