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了原本身上穿着的卫衣牛仔裤,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那料子不知是什么织成,黑得沉沉的,暗光下却有极细的银纹流动。
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矜贵气质。
整件衣服款式极简,却在每一个转折处都透着刀裁般的精准。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阮寂白换了一身皮,立马变得人模狗样起来。
举手投足之间连眉眼都凌厉了几分。
算计
“我们的货怎么样了?”阮寂白将袖口向上挽起一节,随口问道。
“已经到手了!不过质量有些参差不齐,那些反叛军居然打算滥竽充数。被我狠狠地削了一顿!东西也就没给钱!”
铃木说道表情并没有多轻松,而是继续皱着眉头汇报工作。
“我们被那帮孙子算计了,跟我做交易的是反叛军的二把手塔木,我到了才知道,这批军械不在他们账上,是他自己偷偷缴获的,所以质量才参差不齐。跟我们原本谈好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然后呢?”阮寂白问道。
他早就知道这群人就是阴险狡诈贪得无厌的货色!
没想到铃木还是被算计了。
“塔木这个王八蛋,仗着他们的据点是在加拉湾海口的交通要塞上,一般人不敢跟他们硬碰硬,打算强买强卖,将这些参差不齐的货色在原本商定好的基础上打八折卖给我们!”
“估计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了!我一怒之下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铃木说到这里,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阮寂白。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道:
“干都干了,我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洗劫了对方的武器库!现在塔木居然倒打一耙,只说是我们抢劫了他的据点,还告到他们头目穆勒那儿去了!他倒成受害者了!”
“穆勒?所以现在我们进出口的交通要塞被对方掐住了?”
阮寂白这下明白了,塔木这家伙是拿他们当土匪平账呢!
铃木洗劫了对方的武器库是事实,至于原因,土匪的辩解,本身就没什么说服力。
更何况铃木还没给钱!
“不仅如此!穆勒还给塔木的人特批了一批军械,勒令塔木找回场子。现在咱们回鹫城的要塞被他们堵住了!”
“如果想要避开就得绕行,进入f国的地界,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
不避开的话势必会产生冲突,我这次出来本来带的人就不多,抢塔木军械库的时候又挂了一部分,现在再干一仗,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铃木愤愤不平的说道,现在算是被架在这里了。
进退两难。
“先不回鹫城,去穆勒驻扎的海口!”阮寂白站在甲板上注视着远方的海面,当机立断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铃木不懂。
阮寂白低头瞥了一眼铃木,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没事多吃点核桃吧,别成天顶着个淀粉脑袋,到处勾芡行吗??
“什么意思?”
铃木明显觉得阮寂白突然骂人有点莫名其妙。
“跟他们做交易之前,你了解过这批西区反叛军吗?”
“我核查过资料,塔木跟首领穆勒的关系紧张,所以我想着抢了也就抢了,没想到穆勒居然会给塔木拨物资。”
铃木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穆勒是新上任的首领,而塔木最开始拥护的继承人是穆勒的大哥!不过很可惜最后上位的是穆勒,他大哥死在了内乱中。”
阮寂白缓缓道来。
“我知道这事,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铃木有些捋不明白。
“现在新首领上位,塔木就是穆勒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他手里这批私藏的军火就是他反叛的证据!所以他才着急,跟我们做交易,想要销毁证据!”
“如果是这样,那也应该是买方市场!他们怎么敢要高价?!低价把东西卖给我们,岂不是更好?”
铃木裹了裹身上的披肩,突然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我们出现在他们领地的消息不是秘密,如果交易顺利达成,塔木没办法跟穆勒解释,反而还会被扣一个勾结鹫城的罪名!”
“所以他是故意激怒我们的,就是为了坐实咱们抢劫的罪名!然后就可以去找穆勒告状了!这样既巧妙地处理掉了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