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扑过来给阮寂白求饶。
“谁说我不认他了?”阮怀璋有些莫名其妙。
“我听既棠说,他之前邀请你参加的那档综艺差不多要开播了!你给我滚到公司住去。在我伤好之前,都不许回来!!!”
阮怀璋说道。
“就这?”阮寂白一愣。
把狗拴他爸的轮椅上这事做得确实有点粗糙了,害得他爸丢了这么大的人。
阮寂白本以为自己少说要挨一顿揍呢。
结果只是让他住公司?!
“别高兴的太早,进了公司,别说你是我的儿子,想要资源人脉自己去闯!要是被人欺负了,你自己想办法!”
阮怀璋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给阮寂白任何助力,任由他自己一个人去闯。
也算是一种教训!
可这在其他人看来并不算是教训!
尤其是阮景行。
他刚毕业的时候进公司,也是隐瞒身份作为管培生在基层轮岗了三年。
那三年,阮怀璋断了他除了工资之外,所有的经济来源。
刚入职的那几个月,实习工资低得可怜,阮景行拿着5000块钱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基本生活开支之外,因为跑业务还要经常往里面垫钱。
最难的时候阮景行饿的偷喝公司饮用水果腹。
一包两块五的袋装方便面,还要掰成两顿吃。
即便是这样,阮怀璋也没有心软。
从被客户刁难,被领导pua,被人用文件砸在脸上辱骂,到逐步成长为公司二把手。
阮景行之所以能在瑞霖集团站稳脚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阮怀璋的儿子。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步一步靠自己从基层爬上来的,最清楚公司的运作模式,清楚公司每一个板块的工作内容。
他不是因为身份才获得的瑞霖集团的股份,而是因为他的能力值得他获得这部分股份。
所以阮景行并不觉得这是惩罚,因为这是作为阮家的孩子,步入社会的必修课。
——独立生存的能力!
“爸!你也太惯着他了吧!他把你害成这样你再这么惯着他,迟早有一天他能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你信不信?”
阮景行实在是看不过眼了。
整个家里,就他最无法无天。
“景行说的也有道理……”
阮怀璋打量着面前的阮寂白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确实是有点太嚣张了。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不是说好了会照顾我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啊?”
阮寂白撇了撇嘴,相当不满意的看着阮景行。
“谁说我要照顾你了,爸的意思是让我管教你,现在爸不管,我来管!”
阮景行冷着脸说道。
阮寂白如今在他爸心里的地位估计都快跟他比肩了,倒也不是嫉妒,只是阮寂白这个人他完全不受控制,他天不怕地不怕,就连裴家的那位,都敢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性格如果不多加干涉控制,迟早有一天会闯下大祸。
“谁说我不管了?既然你大哥都发话了,那你就去那边的鹅卵石路上跪着吧。”
阮怀璋想想,觉得老大说的确实有道理,阮寂白这个儿子自从回了阮家,短短两个月闯下的祸事,比其他人一年加起来的都多。
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罚过他,每次都被这家伙插科打诨的混过去了。
还有他上次跟裴家那小子搅和在一起的事,上次因为他身上的伤还没跟他算,这次正好一起,他确实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更何况这次还是阮景行主动开口的。
“妈……你救救我,我可是你亲生的!您可不能不管我……”
阮寂白不死心的将目标又转向了自己的亲妈夏云红。
谁知这次就连夏云红也把脸给别了过去。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耳朵漏风了?你也不管我了吗?”
阮寂白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索:
“太太,要不然你替我求个情?”
你跟裴先生是有仇吗?
陆文秀差点笑出了声,这货是怎么想的啊?他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小白,你最近确实做的太过分了,不说你伤害了你爸,就说你之前跟男人不清不楚的,败坏咱家家风,就该吃一顿教训。”
陆文秀主打一个火上浇油。
这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