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躲在桌子底下,又怂又勇。
“行!你有种!有本事你一辈子也别出来!”
阮怀璋也是没招了,他气得用鞭炳疯狂的捅蛄阮寂白,可惜办公桌太大,阮怀璋根本捅不到对方。
“不出来,就不出来!”
阮寂白软硬不吃。
阮怀璋也不走,直接就坐下开始办公了,他倒要看看阮寂白能在桌子底藏长多久。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
阮怀璋已经处理完了桌上的文件,桌子底下的阮寂白终于开始有动静了。
他先是悄悄的戳了戳阮怀璋的小腿,见对方没有踹过来。
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蹲在桌子底下给阮怀璋给阮怀璋轻轻的按摩小腿。
阮怀璋处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工作,心情平复了不少,这会儿也没那么生气了。
“你还不打算出来是吗?”
“那您消气了吗?”阮寂白问道。
“我问你,你跟那个女的什么关系?别跟我说就只是租客!”
阮怀璋问道。
“就真的只是租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刚才人多我顾及着你的颜面没问,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打你是吗?”
阮怀璋刚想摸放在手边的短鞭,结果却发现不翼而飞了。
阮怀璋估摸着,应该是阮寂白趁他办公的时候偷摸顺手的。
他怀疑阮寂白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姑娘,所以在家里玩上了金屋藏娇的把戏。
毕竟阮寂白刚回国,心思单纯,又正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姑娘长得又还不错,清纯灵动。
阮寂白有想法很正常。
“不是的爸!我跟王兰兰真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随便把房子租给了一个陌生人,觉得这种鬼话我会信吗?”
“那倒也不是。”
阮寂白开始娓娓道来:
“王兰兰是我在镜海会所里认识的,最开始她被陆家舅舅逼着陪客,她不愿意逃跑的时候撞上了我。”
“后面的事爸你都知道的,王兰兰觉得是他连累了我,就去警局报案举报了陆家舅舅,前几天陆家舅舅被放出来了,王兰兰怕被报复,这才找上了我,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那么快被放出来……”
最高明的谎言往往都是藏在真话里的,阮寂白这番话没有一个字造假,他只是没有说全罢了……
“所以你是为了防止王兰兰被报复,所以才把人藏在家里来了?!”
阮怀璋恍然大悟。
心底积压的火气也消散了不少。
“那你之前在客厅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还整出个什么狗屁的租房合同?!”
阮怀璋现在想想还是觉得离谱。
“爸,我不是故意的!太太是陆家舅舅的姐姐,要是让太太知道是王兰兰举报的陆家舅舅,我怕王兰兰会有危险……”
阮寂白顺便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设。
阮怀璋一时语塞,这么想来,逻辑上倒也说的通!
“爸……我都说清楚了,您是不是可以饶了我了……我真的没有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阮寂白说道。
他只是乱搞了男男关系而已。
“哼!你想得美,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不收拾你一顿,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
阮怀璋其实这么说气已经消了大半了。
“睡不着,可以找个夜班上!爸你才50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阮寂白顺便给他爸加油打气。
阮怀璋当场踹过去一脚。
而一直等在书房外的夏云红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小白不能被先生打死了吧?!
她可怜的儿子啊……
夏云红急的开始流泪。
阮景行只能安慰道:
“红姨你别担心,小白聪明着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他可是见识过阮寂白道行的。
“他聪明?他就是脑子缺根弦,景行,红姨没求过你什么,你帮帮小白吧,跟你爸说说情,让他别打你弟弟了,他身子骨弱,他吃不消的……”
夏云红抓住了阮景行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唉……”
阮景行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