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全身心地感受彼此。
“文善谌今天找你做什么?”
闻则谏手掌摩挲青年背脊,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给你跪下道歉了?”
“他没道歉。”言矜眼眸隔着薄雾,“就算道了歉我也不会接受。”
时隔五年,往事随风流入时间长河,他早已不需要道歉。
“他来找我,是你跟他说了什么吗?”
闻则谏别过他的耳发,“这种没种的男人胆怯寻求真相,我不过推他一把,他要是再执迷不悟,我就要上措施了。”
言矜苦口婆心,“闻哥,要遵纪守法。”
闻则谏哼一声,“你为他说话,他还在你心里留有一席之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