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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告诉我吗?”闻则谏最后问。

言矜点头,又摇头。

闻则谏耐心:“什么意思呢?”

言矜平缓道:“当年的事,我不想再回忆了。”

“好。”闻则谏纵容,温情吻了吻他眉心。

“你不想回忆,就不回忆。别再想文善谌了,开心一点,我的宝宝不是坏人,就算是,我也会陪你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你就不怕……”言矜眨了下酸涩的眼,“我在骗你?”

“会骗人的乖乖,可给我捡到宝了。”

世界上不会有人无止境纵容自己或维护自己,言矜很早前就认识到了,再好的朋友站在事件中央都能倒戈,何况是恋人。

他企图憋回那股泪意,“我们回去吧?”

“好,回家。”

闻则谏全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逼他回忆伤心事。

说不问的他,晚间哄言矜睡下,等他熟睡,独自起床,敲开陆酌房门。

陆酌开门,还是那身小孔雀睡衣,“有事?”

“找你聊聊星星以前的事。”闻则谏态度亲和,“哥,我们换个地方?”

陆酌看了他两秒,抬脚走向二楼露台。

“聊什么?”他支着额头,靠在沙发上。

闻则谏双手交握,“今天文善谌找我,告诉我文德秋的出事与星星有关,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没告诉你?”

“他说他不想回忆。”

“所以你就来找我?”陆酌姿势未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

这是当他在权衡利弊了。

闻则谏正色:“我希望得知星星的过去,不是担心他过往有污点牵连到我,是想更了解他,懂他曾受过的伤痛,能在他需要时给予陪伴和安慰。”

陆酌眉宇有几分疲倦,“好听话谁不会说。”

闻则谏真诚:“你不会。”

“……”

陆酌嘴里就没好听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陆家当初接回他们,正值他高三,事情早就发生了。他回来没告诉过我那些事,加上我当时不欢迎他们,并不关心他身上的事。”

陆酌平铺直叙,“是有一次,他放学回来晚了半小时,校服上有大片墨汁,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不小心。”

闻则谏心底揪紧,深谙人性灰暗的他,哪里猜不到,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我当时没当回事,就当他是不小心,直到有次,我路过他们学校,听见他们在车外争吵。”

都不能算争吵,主要是文善谌在吵,言矜只字未语。

这受气包模样看得陆酌一肚子气,当场下车。

就是那时得知言矜与文家的渊源。

文善谌那时脾气不可控得多,在外大喊大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我爸醒不过来我跟你没完!”

“你说话啊!你敢下手不敢反驳?!”

“装什么清高!有本事你也推我啊!不敢了?!”

陆酌出现,文善谌音量未减。

他还不知道言矜认回陆家的事,在陆酌的质问下,哐当倒出言矜忘恩负义对恩人痛下毒手的事迹。

陆酌:“证据呢?”

“证据?我亲眼看见的!”

文善谌说,“那天我和我妈去我外祖家,本来想回家告诉他名额给他的喜讯,看见的却是他残忍把我爸从楼梯上推下!我爸后脑磕在花瓶碎片上,至今没醒!”

“不止我,我妈和我们年级还有个同学也在场!他们都是目击者!”

陆酌问是不是这样,言矜感情全无地说是。

他带言矜回家,重新问了一遍。

言矜答案依旧。

陆酌就告诉他,他不说的话,自己就去问言歆。

他们母子总有知情者。

“我本来就不信世界上能有不计回报行善的人,文德秋表面装大善人,背地里,被言矜撞见过他把资助的男生压在身下。”陆酌提起来烦得不行。

闻则谏:“是他们同年级的那个同学?”

“都有,不止一个。文德秋做事谨慎,不搞逼迫,讲究‘你情我愿’,留了视频,这样不容易被爆出去,他的名声得以保全。”

陆酌这几年没去疗养院把文德秋氧气管拔了算他遵纪守法。

“你猜为什么,前两年言矜没撞到过,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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