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出品的剧,我全看了,真的大气磅礴,不愧是我们华国人。】
【仔细一回味,我感觉《德鲁伊》那部电影跟之前那部玄幻电视剧,那气势恢宏的场面,确实有点像。】
【我听说光线影视,对就是顾洲白的表弟的公司,拿到了《德鲁伊》的动画制作版权。】
【我也想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编剧哥哥,带我飞。】
【看到我哥腆着个啤酒肚在那打游戏,我抽出我的人字拖,打了他一顿,看看人家的表哥,再看看我的亲哥,比到地底下去了。】
顾洲白瞪着黄维峰,黄维峰蜷缩着高大的身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还要跟表哥的工作室合作拿剧本制作动画片呢,可不能得罪这尊大佛,声音弱弱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你还被人关注着呢,你不是淡出演艺圈,跟宴哥一心隐居嘛。”
一个搞科研,一个偶尔写写剧本,过着隐于市的生活,简直羡煞他了,谁能想到一提他的名字,一车厢的人都看过来。
他看着顾洲白那张几年了,仍旧不见岁月痕迹的脸,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肯定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引起别人注意了,真不关我事。”
“你放屁,老子戴着口罩,坐了两站路都没被人认出来,就你一开口就暴露了。”
黄维峰迅速怂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洲白冷笑,“拿着你的饺子,滚出我家。”气死他了。
黄维峰拿着分给他的饺子,迅速滚蛋。
楚宴比顾洲白晚一天回深圳,家里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不像往年,顾洲白会买一些对联红梅什么的,把家里装扮得很有过年氛围,今天仍旧冷冷清清的。
他在书房找到了顾洲白,他正在把柜子里的奖杯往箱子里装。
楚宴大惊失色,“你不能把我的奖杯装箱子里,暗无天日。”
顾洲白抽了抽嘴角,“那是我的奖杯。”
“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楚宴小心地把奖杯拿出来,放回柜子上,“发生什么事了,动我的奖杯。”
顾洲白拿出手机,翻到那条微博,已经冲上了热搜,红到发黑了,排了第一名,甚至有人已经夸张猜测他的剧将会一稿难求,国内外的明星拿着钱排着队,求他给自己写剧。
楚宴一目十行看完,啧了一声,“博主条理性还挺强的,不去做刑警真是浪费了。”每一条都精准踩对了线,“以后你的出场费又要上涨了。”
顾洲白无能狂怒,“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的马甲掉了,我再也不能够愉快地写剧本了。”名声太大,写出一部剧要是不火,会被人骂江郎才尽,被有心之人各种黑。
“换个笔名不就行了,现在多的人这么干。”
顾洲白:“好像也是。”突然发现自己生的那些气,白生了,“马甲就这么爆了,好可惜哟。”
“老公疼你,想吃什么,晚上给你做。”
顾洲白还没来得及回他,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他亲爱的妈妈。
番外——我想给楚宴一个名份
黄颖女士在香港待了半年,过于清闲,回深圳跟以前的同事一起开了一间培训室,给初中高中的孩子补习,日子过得比顾洲白还忙。
两人也就偶尔互通一下信息,知道对方活得挺好,便很有边界感的从来不介入对方的生活。
顾洲白接起电话,黄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白,你回深圳了吗?”
“昨天回来的。”
“妈妈想问你点事,你跟楚宴这么多年了,要不要跟家长见个面,吃个饭什么的,该给的名份还是得给人家,不能总这么谈着恋爱,现在不是可以领证嘛,你们要是想摆酒,妈妈也能接受。”
顾洲白鼻尖蓦然泛酸,“妈,你”
黄颖继续道:“这么些年,妈妈一直在等,等你回心转意,或者在等楚宴放弃,时间证明了你们并不只是玩一玩,妈妈也接受了你们相爱,并要相伴到老的事实,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但我尊重你的意思,你要是不想”
“不,我想,我想给楚宴一个名份。”
“好。”
黄颖背负这么多年的心结,在这个字下终是烟消云散,接受孩子是个同性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一个人默默地消化了几年,不想再耽误孩子,她决定趁着过年把这事给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