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沈言的视线飘向了别处,转移话题道,“你们的楼层到了。”
电梯门刚好在这时开了,刘佳跟秦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有猫腻”这三个字。
“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刘佳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走出电梯后看了沈言一眼,“不过要真谈了,记得请我们吃饭。”
秦皓一听这话,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到时候记得请吃饭!”
沈言含糊地应了一声,等电梯门重新合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沈言看着金属门倒映着的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沈言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想起昨晚那个情不自禁的吻。
他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可是他好像都没给傅渊游一个正面的回应。
沈言有些心不在焉地来到办公室,看见傅渊游空着的位置时愣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这人今天起晚了。
沈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开电脑准备用工作麻痹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很快他就进入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工作状态。
沈言工作正入迷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小束包装得很精美的玫瑰花。
沈言愣了愣,顺着那只拿花的手往上看,刚好对上了傅渊游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沈言接过那束花,看向傅渊游,“而且你怎么又买花了,这里已经放不下了。”
傅渊游闻言看了一眼桌角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玻璃瓶,没有回答沈言的问题,而是问他:“周末有空吗?”
沈言被问得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有的,怎么了吗?”
“周末想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
沈言看了看手里的花,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可以。”
沈言答应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回答的似乎太快、太利索,他甚至都没问傅渊游要去哪,这样显得好像自己很迫不及待。
不过还好,傅渊游没再提昨晚的事。
·
周末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沈言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糊的。
只见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毫无心理负担地进入了梦乡。
傅渊游站在床边,看着沈言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弯下腰,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
“起床了。”
沈言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闷声道:“马上……就起。”
傅渊游听沈言这么说,没再催他,把沈言要穿的衣服放到床边后,转身出了卧室。
他先去厨房把牛奶热上,然后又折回去看了一眼。
刚刚还在说马上起的人,现在睡得比之前还沉,很显然他已经忘记了要出门。
傅渊游看他这样,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床边,温声喊他:“沈言,再不起我就掀你被子了。”
沈言像是被吵到了,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他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声,才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就在傅渊游以为他要起床的时候,沈言坐着的身子一晃,又差点栽回床上。
傅渊游眼疾手快地捞住了他,沈言整个人还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还没清醒。
傅渊游看他这样,认命似地叹了口气,拿过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
“抬手。”
这种状态下的沈言很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摆弄他都不会生气。
傅渊游把外套给他穿上,拉拉链的时候,沈言就顺势靠在了他身上。傅渊游瞥了他一眼,就这么让他靠着。
等到傅渊游帮他把拉链拉好,又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慢悠悠开口:“还睡?”
沈言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慢慢从混沌中浮上来,他低下头看了眼已经穿戴整齐的自己,有些懵:“我什么时候穿的……”
傅渊游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看他清醒点了,才说:“去洗漱。”
沈言原以为等他洗漱完都已经很晚了,但实际上在他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发现才八点左右。
沈言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发了会儿呆,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们要去哪里?”
听到这话,傅渊游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