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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漪凡确实也累了,平时周末她都在家随便写两笔作业就玩,很少像今天这样在外面晃一整天。
上车没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席承把空调调高了两度,音乐换成了一首很轻的爵士。
汪漪凡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彻底歪在头枕上。
席承盯着她漏在外的后颈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改了导航。
汪漪凡是被一个很轻的力道弄醒的。
有人在把她往怀里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
汪漪凡想睁开眼,但实在太困了。
她把脸往那股熟悉的薄荷烟草味道里埋了埋,嘟囔了一句什么。
“睡吧。”席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
她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
香槟色的床单,香槟色的枕头,整个房间的色调暗沉而克制。
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的光已经是属于傍晚的颜色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脑子和喝醉断了片一样,花了好几秒才把记忆重新拼接起来。
“醒了?”
席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应该是洗了澡换了睡衣,整个人柔和极了。
“席承。”汪漪凡开口,嗓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说送我回家的。”
“嗯,说了。”
“这是你家。”
“嗯,是我家。”
她瞪着他,想找点什么话来骂,但刚睡醒的脑子转得慢。
席承看着她半梦半醒的脸,伸手把她睡乱的短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在我车上睡着了,”他声音很低,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我叫了两声,你没醒。总不能把你自己留在那儿。”
“所以你就把我弄到床上?”
“不然弄到沙发上?”他的表情很无辜,但眼神会出卖他的不良居心。
汪漪凡掀开被子想下床,被他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刚睡醒别乱跑,低血糖。”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厨房煮了粥,你别动。”
汪漪凡坐在床上,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全都没问题。
活动了一下身体,也毫无异样,她松了口气。
席承端着一碗粥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盘腿坐在床中央,表情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碗底碰到木头发出一声响。
“家里只有这个。阿姨周末请假了,我自己煮的。”
汪漪凡没接话,她不饿也不想吃。
刚想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席承再次开口。
“漪凡,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
“粥不是重点。”席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平稳,“今天一整天,我忍了很久。”
汪漪凡没有抬头看他,但能感觉到他在靠近。
床垫往下陷了一点,他的气息从侧面压过来,带着沐浴露的冷冽香气和他的体温。
“电影院里你侧头看我的时候,我就想亲你。”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
他靠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车里你睡着的样子,我看了好久好久。你睡得不安稳,睫毛在抖,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一个字听,也听不出,但就是不想叫醒你。”
她终于肯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
“然后你就往我怀里钻,你知不知道汪漪凡,是你先动我的。”
席承没有醉意,没有戾气,没有从前那些轻佻的、玩味的、坏心的东西。
他的目光近乎虔诚。
“今天是一日女友的最后几个小时。”他的喉结动了动,“你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绝不拦你。”
汪漪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
“……席承。”她开口,声音有一点抖,但眼神没有躲。
“嗯。”
“你是不是觉得粥煮得特别好,好到可以拿来当筹码。”
他眼角微弯,薄唇翘起来,笑得很意外。
“那对你管用吗?”
她没有回答,伸手抓住他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
席承只愣了那么一瞬,便掌握了主动权。
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揉。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一路吻到耳后,在那里停住,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汪漪凡浑身过了一阵电流,抓他胸前睡衣。
席承直起身,单手把上衣从头顶脱掉,扔到床下。
昏暗的光线勾出他上半身的轮廓,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
他重新俯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