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好吗?
温寻硬是没能说出一句不需要。
看到南溪月这副样子, 她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她确实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告诉南暮雪她们之间的关系。
仅仅是一句话的事, 却让她感到分外难以开口。
明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 什么事都能一个人扛下, 偏偏在感情上像只缩头乌龟啊呸, 她才不是。
她这是顾虑着南暮雪的感受, 努力将伤害值降到最低。
先潜移默化地让南暮雪接受同性恋, 再引到南暮雪接受朋友和亲人在一起, 最后再告诉南暮雪她们的感情, 这才是温寻的理想过程。
然而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南溪月就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你就是仗着我不会让你姐揍你。
你也不会。很笃定的语气。
你还得意上了?待会儿你姐醒过来,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只需要道歉吗?
嗯?直觉告诉温寻,南溪月话中有话。
可以继续承认吗?
南暮雪是你亲姐还是仇人?
不能吗?见温寻沉默,南溪月又继续向她要确认。
既然你问我的意见了,答案当然是不能。南溪月,你想要你姐再被刺激一次?
可是就算我不说,姐姐她也会问起。何况之前我承认了。这个时候再否认,她也不会再相信吧?
南溪月说得不无道理。
这个时候再否认,从公关角度,的确是无比糟糕的处理方式。
不等温寻想好该怎么办,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从里面出来:病人已经醒了。
温寻隐约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护士又说:她现在精神状况不大好,不宜受刺激。
温寻:
要不刺激一下我吧。
护士离开后,温寻推门进去,看见南暮雪坐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额头,面色发白,精神很疲惫的样子。
见温寻来了,她微微抬起头,神色有一瞬间的放松,却在看见后面跟着的南溪月时,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温寻扶住南暮雪的肩膀,在床侧坐下来: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南暮雪轻叹了口气,你送我来的?
是我们一起温寻观察着南暮雪的脸色,随时更改说辞,主要是我不,主要是溪月。
南暮雪轻微皱起眉头,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人脸色说话了?
温寻重重咳了声,正色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么?怕刺激到你,所以注意言行
南暮雪瞪了她一眼:你当我是被你气晕的?
温寻疑惑:那你不气了?
南暮雪: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温寻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不是,暮雪,你听我解释
上周体检查出来低血糖。
哦。
南暮雪抬起眼眸,对上南溪月的目光,神色分外复杂,温寻生怕她要训人,连忙制止道:你也别怪她,这事儿说到底我也有责任。你要实在气不过,有话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