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个圈相互面对着站着,每一张脸上都交织着惶恐而无助,如同被困在斗兽场的羔羊,更甚者抖如筛糠,不断将渴盼的目光转向决定他们命运的救世主身上。
指尖轻轻叩击着水晶杯壁,发出规律的轻响。
“接下来我将说明游戏规则。”
白兰地弯眼笑了起来,语调平缓,像教师般耐心地说明着。
“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说一个自己做过的真实的罪行,之后由我进行评判,选出最邪恶的一个人。
这个人可以从我的保镖那里拿枪,选择你们中的一个人杀死。
游戏进行九轮,直到最后一人获胜,赢得一亿日元。
可以明白吗?”
随着游戏规则的说明,包厢内化作弱肉强食的动物森林定下神谕一般的生存法则。
有人的眼神不断变换,露出危险的精光,有人思考着该如何编制求生的“故事”;有人想要赢,攥紧的拳头泄露了胜利的渴望;有人想要逃,颤抖的睫毛掩不住逃生的冲动。
视线如同逡巡的猎手,贪婪地品尝着每张脸上翻涌的恐惧与欲望。
舌尖缓缓划过唇角,尖锐的虎牙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细微的刺痛,这痛感在神经末梢跳跃着,最终在脑海中升腾为令人战栗的满足。
轻轻晃动着酒杯,金黄的酒液在杯壁上爬行,留下转瞬即逝的泪痕。
“那么——”
白兰地拖长了尾音,看着众人骤然紧绷的脊背,仿佛能听见他们心脏狂跳的震动。
“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说:
有点点小卡文,所有稍微来迟了一点——
这个阵在用苦肉计,大家快去谴责他!
琴酒和白兰地之间还是有默契在的,一个开赌局,一个玩游戏(bhi
第43章 开始行动
“砰——”
清脆地、轰鸣响起的枪声。
“我赢了!我赢了!”
硝烟在包厢内缓缓盘旋, 男人癫狂地高举枪口,泄愤般地打完了剩余的子弹,在天花板上留下几个深刻的弹孔, 混凝土碎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双目瞪大,脸色癫狂得潮红, 站在横尸遍地的中央, 望向坐在沙发中央、安然自若、像是欣赏表演的男人。
“我活到了最后,我要一亿元!”
“恭喜你。”白兰地放下酒杯, 轻轻鼓掌。
白兰地从白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随手扔在两人之间的血泊中。
“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男人急忙弯腰捡起卡片,连血迹都顾不上擦, 跌跌撞撞地撞开门, 在两排保镖的注视下冲出包厢。
“大人, 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身旁的保镖又靠近,略带忧虑地提问。
“规则就是规则。”
白兰地话语随意地回应着保镖, 从容站起, 慢条斯理地为敞开的西装外套扣上扣子。
“定下的规则,无论是我还是他, 都要遵守。”
他推开包厢门,穿过昏暗的走廊。后巷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身后的护卫们悄无声息地散入夜色,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大人, 电话又响了。”
熟悉的铃声在寂静中再次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白兰地烦躁地皱眉, 拿过手机, 按下接听键。
一阵短暂的电磁声,传来寂静。
“白、白兰地大人你好,我是杯户中央医院的医生小林, 琴酒大人让我向您转达一句话,‘实验体b001状况异常,需要进行观察’。”
等了几秒,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语气游移的男声。
白兰地的脚步一停。
“琴酒现在在哪?”他嘴角的笑意减淡,颔首示意手下调出琴酒的资料。
“琴酒大人在医院门口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观察治疗。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体内细胞处于异常状态,正在不断自我崩解和恢复。”
医生用着平白的话语描述着琴酒的状态,但事实上,现实情况比他形容的还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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