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杨恒宁冷笑道:“你懂什么。只有成了一家人,关系才会坚不可破。”
杨恒康欲哭无泪:“好家人,好阿姊!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就要破了!”
“好。”杨恒宁指了指门口,“那你滚出去。”
“滚就滚…”杨恒康哼道,“我看明明是你自己想和安昭殿下做夫妻吧。硬把我送出去算什么……”
杨恒宁皱眉:“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杨恒康滚了回来,“我们既不两情相悦,为何要在一起!等到搬去公主府,她肯定要日夜拿长风打我泄愤的!”
杨恒宁似是不明白杨恒康在说什么,转身道:“我去马场了。”
“喂!”
望着杨恒宁的背影远去,杨恒康忙冲身边侍卫道:“走!我们去四方馆!”
杨恒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拉开一个木盒,里头躺着一把油纸伞。竹骨素娟,很普通,也很特别。
他抱着长长的木盒,走出了齐北府的大门。
只是出门的每一步,都落在杨恒宁的上一步上面。
第100章 报恩
因着锦茶使团前几日的到来,四方馆内此刻人头攒动,门前车马亦是络绎不绝。
好几年没有这么热闹了。其他三方使者还好,唯西戎使者忙得焦头烂额,光整理蕃国物产就要花上不少时间。
其他三位不满这人前冷落,他却巴不得越清闲越好。偏偏事不遂人愿。他正倚着柱子唉声叹气,忽地看到一个样貌俊俏的小郎君抱着一个木盒,在署外鬼鬼祟祟地往里打量。
那郎君年纪看着虽轻,未及弱冠,人也不大稳重,衣着却光鲜。幞头上还簪了朵金黄的菊花,花瓣向内屈,被绿叶一衬,显得鲜嫩极了。
使者最擅外交,西戎使者眼光更是毒辣,一眼看到他腰带上的卷草纹,知道不是一般人物。
只得摆着一张笑脸迎上去,看着那张脸想了一会,西戎使者才道:“齐北侯府家的小公子?今儿怎么得空到四方馆来了?”
他认得杨恒康,杨恒康却认不得他。讪讪一笑,问道:“大人是…?”
西戎使者也不意外,报上姓名,又向杨恒康要鱼符。
杨恒康摇摇头,没有。
“家牒呢?”西戎使者依旧笑得和善,“不过要麻烦些。”
杨恒康又摇摇头。
西戎使者心下了然。哦,偷跑过来的。
杨恒康擦了下鼻子,将惹眼的木盒打开,取出里头的油纸伞来,道:“我是来归还此物的。”
西戎使者一看,那伞柄上的确刻的是四方馆特有的纹样,便道过谢,拿着伞转身。
“…等等!”
“杨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西戎使者只得住脚,转过头来时重新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杨恒康看着那柄伞:“使者大人,我可以见见这伞的主人吗?”
“四方馆人人都有一把这样的伞。可问杨公子要见之人姓甚名谁?”
“这…不知道。”
“官职如何?”
“也不知道。”
得。不仅是一要二没有,还一问二不知。西戎使者懒得理他,抱歉道自己无能为力,转身就走。
“…等等!”杨恒康快步拦在他面前,“这个人…”
“怎么?”
“很漂亮!美若天仙!”
“……”
西戎使者心道。难怪人家都说齐北府家一双姊弟,是一个痴一个傻,还真不错。
他失了耐心,对着杨恒康行过一礼:“杨公子既无鱼符,便请回吧。在下还有要事要办,我四方馆内的女子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不是的,不是的。”杨恒康也急起来,拽住西戎使者的袖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还欠这位娘子钱。”
欠债还钱总是天经地义,可偏偏杨恒康多半个字都不知道。两人就在门口拉扯了一阵,惹得不少人都来看热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尖的已经认出了杨恒康。不时有“齐北”“杨家”等窃窃私语声,甚至有胆大的说出了“安昭”二字。
杨恒康听了又气又羞。
气的是这些人专爱搬弄是非,安昭殿下从来没同意过这桩婚事,最多也只能算是阿姊一厢情愿。
她只是拜访过杨家十几次,那些人就造这样的谣,实在可恨!杨恒康自己甚至只远远地望见过安昭殿下几次,又被她周身那股冷冰冰的气场所退。
羞的是他活了十九年,自认为最丢人的两件事在三天内接连发生,还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杨恒康脸皮薄,又不善言辞,越说越脸红。想拉着西戎使者先进去又被阻拦,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身着月白色袄裙的娘子。
“使者大人安好?”凌愿慢悠悠地对西戎使者行过一礼,微笑道,“门口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西戎使者叉手回礼,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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