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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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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凌愿叫得亲密,语气却尽是嘲讽之意,“可你怎么还在这和我浪费时间呢?你说要是你今日死在这里,我不就有成了他们的唯一选择吗?”

“放心吧。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的。只是凌小姐可要小心了。”

凌愿没有接下去,耳朵贴近门听了一阵,对李长安道:“别演了,人走了。”

她做这个动作光明正大,丝毫没注意到这样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李长安身上,心跳贴着心跳。

李长安口干得要命,忍不住说:“姐姐,我想去拿杯水喝。”

“想喝水?”凌愿撇了她一眼,突然笑起来,“等着,姐姐去给你拿。”

李长安就这样看着凌愿踏着高跟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水,贴心地帮她拧开瓶盖,甚至递到她唇边。

李长安不知是应该伸手去接还是怎么样,近乎本能地张开嘴。

下一秒,大半瓶水倒了下来,李长安根本来不及喝。水从她唇角流下,沿着下巴优美的曲线滑到脖颈,打湿了一大片衬衫。

她呛得偏过头去直咳嗽,凌愿却笑意更深,盯着她这副模样,就像是欣赏一副画似的。

被水浸透的衬衫紧贴着肌肤,显出旖旎肉色。李长安不禁想到两人第一次的时间,是凌愿那天生日。凌愿也是用水把她打湿的。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拿过凌愿手中水杯,里面只剩小半瓶水。李长安看了眼就往自己头上倒。

“姐姐喜欢看我这样吗?”李长安笑着把凌愿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左胸。

凌愿蹲下来与她平视,嘲讽道:“你早准备好了吧,还穿什么法式的。”

李长安低头看了一眼。她今夜的确是特意挑了件纯黑带蕾丝的三角前扣款。她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样明明很性感,凌愿为什么还不亲她?

目光又不小心瞟到凌愿那里。她倒是想问凌愿穿着低胸礼裙还蹲在自己面前做什么。

但李长安心里又隐隐得意。所有人都知道凌愿多漂亮,可只有她尝过凌愿,是真的很可口。

可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

李长安有时候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走,凌愿明明那么想要她陪。可她若是不走,这辈子恐怕都配不上凌愿。

哪怕凌愿不在意,她也舍不得委屈凌愿。

凌愿其实隐隐也有求和的意思。

她承认自己习惯把人当狗—不过李长安自己乐意的成分比较大—所以才想紧紧拴住她,不让她走。

赌气了那么久,就算李长安每个月都回国来看她,她也故意不见,光在外面鬼混。如今哪是说收得回来就收得回来的?

但李长安的心跳还在她手里,她很难不心动。

凌愿啧了一声,将一张房卡塞进李长安湿透了的口口。

“算账。”

第50章 南北路

自那晚一别,凌愿再没有和李长安单独相处过。

有的只是接越此星下课时会远远一撇。或是李长安不可避免地走近了,凌愿就道一声殿下万安。唇是笑的,眼神却是冷的。

她早该知道她们不是一路人,以后说不定还会兵戎相见。

越此星隐隐觉察出不对,甚至问过凌愿一次。可凌愿也只是笑着答她:“安昭殿下千金之躯,我总是打扰算什么?”

“也对。”越此星点头,“安昭殿下本来就只和你认识几天。”

至于萧瑟,她也有再去找过人,却只得到墙上刻的两句话:

“人道朝黎景独好,从此萧萧作潇潇。”

在既明的帮助下,凌愿也算是把萧瑟这件事搞清楚七七八八。既明没说萧瑟去处,只道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再怎么样,萧瑟也老了,很多事不能去做,也不想去做。

凌愿心内颇有遗憾之意,但也不关她的事。过去了便过去。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梁都怎么死了那么多人?

自六月十三陈太傅遇险后,每日梁都便以相同方式死掉一个官员。

因为都是品级不高的官员,大家又忙着陈太傅的事,最开始竟然没有注意到不对。

一个人死了,其他人痛心归痛心,可生活总要继续。凶手的定罚,陈太傅的丧葬之事,职务交接……桩桩件件都够令人头疼。

以至于等朝廷意识到这几位官员的死有所关联时,已经是第三日了。

梁都连续死了三个官员。

人心惶惶,每个官员下朝时都带了比平日数量多一倍的侍卫。圣上震怒,令人加急调查,却没有得到太多有用信息。

只知道死去的官员都是文官。不少文官因为害怕,甚至主动和平日关系一般—其实就是很差—的武将一起下朝。

不过还有一个共通点。因为圣上表面上说了不准结党营私,所以没有在奏折上呈现:受害官员均是东宫党成员。

知道这消息的东宫党们苦不堪言。行事如此缜密有计划,绝非常人所能。他们当然怀疑另外两大党派:公主党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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