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o6章(2 / 2)
角色,玛歌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感受到绝对安全的环境。
果然,在这样热闹,快乐的氛围中,玛歌确认自己真的安全了,结束了在组织的“卧底”任务,不再需要任何伪装,玛歌终于不再强撑,两行清泪如洪水决堤一般奔涌而出。
她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嚎啕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哇哇—他大爷的,我好难过啊,我好疼啊”
“没事没事,想哭就哭吧。”有栖川荧、古月和源绣雪几个闺蜜连忙上前,里三层外三层的抱着玛歌,声音比面对什么男朋友更加温柔。
“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黑衣组织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玛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在组织的时候,她不想让玩家担心,也不希望玩家为了救她出来影响大局,因此每次和玩家沟通,都表现得非常好,一直都是一个人偷偷哭泣,不把脆弱诉诸于口。
哪怕是上次战前动员的时候见了思念许久的家长,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她也是做出一副我很好,我很强的样子,报喜不报忧。
她虽然心理素质比很多玩家都强,但她到底也是在和平的种花家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一个人在组织里挣扎求生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害怕,不痛苦呢?
只有现在,彻底结束在黑衣组织的“卧底“任务,回到玩家们身边,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安和痛苦。
“boss简直就是个疯子,杀卧底就杀卧底,非要我们一个个对卧底用刑,我看着卧底被折磨得浑身是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真的手都在抖。真不知道安室透和澜尚怎么做到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
“我杀了好多人,好多好多,你们知道吗?我根本都数不清我杀了多少人。我每次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死的都是程序,但我知道这实际上是一个和现实世界一样真实的世界,那些人也都有自己的亲人,有时候我会梦到他们追杀我…”
“组织那些人太聪明了,眼睛也非常毒,别说把痛感调为0了,我甚至不敢降低太多,总是百分之八九十,子弹打进身体的时候真的好疼,还不能用魔法疗伤,只能熬上十天半个月”
“我们都如此痛苦了,还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组织根本就没有人情味,只罚不赏,boss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一瓶真酒效忠,辛辛苦苦干活还要被他拿捏!”
玛歌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根本止不住,她肆无忌惮地输出,像是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苦全都吐出来。
有的苦水是吐槽,是为了宣泄情绪,有的却是真的伤痛,是一根根扎在她心里的钉子,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扎的她痛不欲生。
玩家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用拥抱,拍肩之类的肢体互动表示支持,做好倾听者的角色,认真听玛歌诉说。
等玛歌一口气输出了几千字的谩骂,古月递给她一瓶温水,她喝水歇口气时,玩家们才纷纷开口。
“就是!boss真不是东西!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没有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切的发展!”
浪行长乐连声附和,跟玛歌同仇敌忾。
木宫由裕托着下巴:“等咱们抓到boss,我来吊着他的命,咱们也让组织的人轮番上去给他上刑,有仇的尽情报仇,没仇的狗腿子更得多来几下,让他也好好体会一下卧底们曾经经历的苦痛。”
古月则用力鼓掌:“别担心别担心,那些在我们来之后死于他杀的人都可以凝聚成鬼魂,可以让他们像歌舞伎听的女鬼们一样,想出各种各样的地狱级噩梦折磨boss!亲手帮自己报仇!”
有栖川荧本就是一个正义的警察,又有一个同样当卧底的爱人,她很理解玛歌内心的愧疚,因此认真道:
“这不是你的错,每一个卧底在进入组织的时候,就做好了献出生命的准备,他们不是因为你而暴露的,想杀他们的也不是你,不论你动不动手,他们都逃不过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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