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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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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指了指天,问栖梧笑了:“母亲,她是最该死的人。”

砰的一声,林佩璋猛拍了拍床榻,她脖颈上绷出青筋,咬着牙,声音却很轻:“这回宫中之变,与你有多少干系?我问家名门正派,恪守国法,才得以百年兴盛……就为了一个误会,你竟敢做出这种事来!”

“误会?”问栖梧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前去,“她杀了问鹤亭,有什么误会?你的轩娘,你说你有她死而无憾,如今也这样不在乎么?

“你在乎谁?你心里有谁?林佩璋,林家问家百年兴盛就将你弄成这般,为了所谓家族尊严,逼死这个、郁死那个,你的孩子,一个个死于非命,不得善终。你们将问鹤亭逼回来,你说她是你的荣光,可她痛不欲生、日日夜夜挣扎不已,你真的不知道吗?”

林佩璋大睁着眼,气得发抖,却是说不出话来。问栖梧停在与她一步远处,缓缓拿出一条罗巾来。沾血的罗巾,巴掌大的血花,即使在暗光下也显得触目惊心。

她拿出一条,又拿出一条,她的病,要她每日都像这般。林佩璋,你心疼过吗?她说,咳血之痛,你如今耳顺之年还不曾经受,女儿却早已习以为常。

“若我死了,你就是无后而终。你求佛拜庙,行善积德,上天真是待你不薄。”

静默地,问栖梧将罗巾点了,烛火绵延成两只火凤纷飞在地,林佩璋匆忙挪了挪腿,火星散尽,问栖梧已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说:

《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苏轼: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

《韩非子·解老》:凡失其所欲之路而妄行者之谓迷,迷则不能至于其所欲至矣。

衡参还是很守江湖规矩的,一开始梅三顺自己练衡参背过身去不看。

问栖梧至今仍然想要她母亲的爱,可她母亲给不出来。只有三个人关心过她咳血疼不疼,问鹤亭李濯涟,还有一个是方执。

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还会不会写到,但突然很想剧透,方执猜得不错,是问栖梧害死了问德宗。她想见一个亲王,此人是问项的人脉,但问项不愿意给她引荐。借问德宗的丧事,问栖梧见到了所有她想见到的人。

下回预告:几日遣排一心愁绪,半生攥得两手空空

第107章 第一百零六回

几日遣排一心愁绪,半生攥得两手空空

酒局的独特之处,在于使一群素昧平生的人立刻变得相熟,乃至胡乱用彼此的酒具,乃至在分别时拥抱说恨不相逢少年时。

丽麓山庄听不见更声,只能看月分辨时候,已经子时了,方执带了左右各一个姊妹回来,衡参自窗里瞧见,心里颇有些无奈。画霓金月二人已出去迎客,衡参思来想去,最终偷偷溜了。

她在外头晃了良久才回去瞧,那两人竟还没走。三个人在院里拖泥带水,一句告辞翻来覆去说个没完。衡参一顿苦等,等到想去素钗那儿凑合一晚,那两人终于相携着辞去了。

方执送罢了客,兀自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回到堂中,却不料里头端正坐着一个衡参。她眨眨眼,因笑道:“好久不似这般神出鬼没了。”

衡参气道:“几日不归,归来便这副德行,你将我留在此地作甚?”

方执作没听见似的,直上前去往她怀里坐,彼时画霓金月还没出去,衡参猛地弹起来:“咦,咦,你作甚?”

画霓她两人本就往外走着了,不过走到一半而已,既已如此,画霓推着金月快走几步,便就此合门出去了。

衡参这才回头,方执已兀自坐下了,瞧着她,呵呵地笑。衡参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究竟喝了多少耶?”

方执晃晃脑袋,瞧她一下下的,心里有曲儿似的:“我醒着呢,喝得不多,不过有些醉烟。”

“嗯?!”衡参这才嗅出些烟味,她俯身去确认,方执反倒亲她。衡参往后猛地一弹,嚷道:“你不叫我吃烟,自己又闹的什么?你这同白云山一个气味,怎淫来的?”

方执确是用的白云山那烟杆子,因稍有些心虚,她故作淡定地喝了口茶,却呛了一下,咳个不停。

衡参道:“你原是个受不住烟味的,到底折腾什么。慢说这山庄上没哪人用你巴结,吃与不吃,不全凭愿意么?”

方执摆摆手道:“无外好奇而已,尝了一口。滋味不好,我日后再不吃了。”

衡参心里有气,可是憋憋赖赖不知怎样发作。她又气自己不会撒气,不禁回想,方执都怎么闹脾气的?她定着想了半天,想起来,方执总爱将她赶出去,叫她到别处去睡。

可这招她怎么用耶?她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因硬气道:“你便在这醉着罢,我走。”

奇怪,她没觉得这话说出来解气,可是说都说了,转身便走。然方执立刻便起了身,追道:“饶我一回,别走,衡参。”

她自背后将衡参圈住,贴着她的肩胛,嘟嘟囔囔认错。衡参想道,原来是这一环才开始解气。这大小姐怎地就这样聪明,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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