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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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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玉这才将底牌一摸,所幸是个文牌,她便笑道:“三分难定帐灯熄 。”

不知谁问:“四藏哪儿去?”

盖玉笑道:“那帐子不是四条腿么?”

卢照云在她后头,听罢了直向画霓道:“你怕是替她偷手。”

“噫!”衡参绕过几人,向她道,“忤逆令官,你好大的胆。”

卢照云忙赔不是,还未抽牌便罚了酒。何香提议她便不必说了,画霓却怕这下乱了顺序,作没听着,已将后半句抽了出来:“接个长三斜作风。”

卢照云乃是武牌,一抽却是莲花,她左瞧右瞧沉吟好久,有人嚷她罚酒之际,却破罐破摔道:“落箭谋却红莲生。 ”

何香拍手道:“用词差些斟酌,不过对得极好。”

卢照云好容易逃了这罚,不禁擦起汗来。画霓只略作停顿,便将盒子一摇,抽开道是:“花签为红梅。为首是个地。”

甄砚苓道:“落梅满路无人惜 。”

“接个武中人。”

画霓说罢便等着问栖梧揭鹅牌免令,却不料问栖梧那底牌扣在桌上并不翻开,反而略作思索道:“细雨兼作三月尘。 ”

素钗方才也瞧见她是鹅牌,听她答了,不禁侧目瞧她一眼。问栖梧却只眯眼笑着,倒像合上眼了似的。

既已如此,画霓只好收了心思,自倾一盏酒送到衡参面前:“梅君子请吧。”

衡参底牌为梅牌,红梅花签既出,便要陪上一杯。衡参很干脆领了罚,一口便尽了。彼时金月去医馆回了来,原是方执叫她去请荀明,金月独自回来,方执正要探问,金月却道荀明向东游医去了,两日才归。

方执点点头,金月又问能否留在这跟画霓学行令,方执自是应允,金月便同红豆站到一处了。

画霓接着行素钗令,道是:“为首一张三与幺。”

“陌上如尘囚清角。 ”

“接来幺六为孤鸿 。”

衡参随着素钗,张口便道:“一蓑烟雨任平生。 ”

素钗一怔,瞧着衡参,心里颇有些动容。衡参定了定心,却笑道:“好险、好险。”

她其实懂得素钗心情,不过实在不擅同人这般热络。她一只手悬在素钗身侧抬着,总想拍拍她的肩头,然而空悬良久,还是放下。

画霓且不懂其中含义,唯倾一杯酒递与翠嬛:“原是两人牌合饮一杯,素姑娘既行了令,只好你一人尽了。”

翠嬛与素钗同为人牌,她推辞不得,又有些惧怕似的。花细夭便同她分了半杯,二人都辣得伸舌头,万古春笑道:“这还抢着喝呢。”

方执只随着笑,并不吭声。她生怕自己对不上来,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会儿又恨从来只读不背。

那边饮完了酒,画霓便道:“花签为柳花。为首长三合为六。”

方执时刻抓着酒杯预备受罚,却灵光一现道:“两个黄鹂鸣翠柳。 ”

她倒答得工整,甄砚苓夸她一句,她却道实为蒙混。方执坐于桌头,后头便要绕到另侧了,一边索柳烟一边万古春,画霓正裁着由谁来接,方执却向身后肆於道:“你可听懂了耶?”

肆於全没想到,也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方执唯向画霓道:“叫她来接一句罢,近日里她读《西村诗话》,也不知是个什么结果。”

索万二人都极擅词工,方执不肯叫她二人接令,是怕她们碍于人情不好发挥。又念着肆於聪慧,便想叫她试试罢了。

问栖梧甄砚苓均有些意外,外头都说方执对下人好,却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好法。说着画霓便接着抽去,肆於还未怎样明白,只好先竖起耳朵听着。

画霓道是:“接着双梅各杂五。”

肆於支吾半天,好些人叽叽喳喳给她支招,也不知从谁的话里东拼西凑,她断断续续道:“并蒂拆作孤伶苦。 ”

万古春同她对坐,也不管她没合上上一句意思,唯夸她很像回事。方执却好笑道:“你们又是哪个给她提的,她哪里有这心思。”

肆於脸红得厉害,白里透红,倒很可爱。衡参因想起她凶神恶煞那模样,不禁逗她道:“这是为何,不经夸耶?”

她说着便要戳弄肆於,方执在中间隔着,毫不留情将她推回去了:“噫!莫拥着我。”

衡参忽地又想起她同那戏子亲昵,撇了撇嘴,两只手却乖乖放回膝上了。彼时索柳烟起身嚷道:“要某说便自这头续上。”

万古春笑道:“令官还未发话,这是为何?”

索柳烟将底牌高高举起,摆手道:“至尊在此,令官不管用啦。”

她原是一张二四独牌,又名为至尊,本可统摄全场。画霓早料到她有这出,因问:“那还行令么?”

索柳烟却作魔王派,笑道:“某偏要拉一人下水,猴头牌在哪儿!”

方衡二人皆抿嘴向花细夭,细夭这才明白,原来方执所说“中用”是这个意思。她倒不怯,豪情道:“陪便陪了,你是至尊我是猴头,理应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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