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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第14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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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恩调侃道:“我与元甫兄相识多年,从未见过有一人见了他跟耗子见到猫似的,眨眼没了踪影。”

说罢,又看向谢峥左右,意欲捉拿她的学生:“我有些认床,夜间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便叫上山长,于凉亭对弈。”

“忽见一半大小子在梅树前挑挑拣拣,山长见她念念有词,便起了逗趣之意,谁料竟唬得她仓皇逃窜,诸位可莫要怪罪山长以大欺小啊!”

其中一人不甘心:“可她为何支支吾吾”

陈端闻讯赶来,恰好听见这句,当即反唇相讥:“都要被罚了,还不成还要昭告天下?”

此人语噎,讪讪住了口。

天阳书院王山长瞧着乌泱泱的人群,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一脑袋撞墙上,将自个儿撞晕过去,以此逃避这些糟心事。

可惜不能。

王山长认命上前一步,朗声道:“既有林山长与赵副讲为此人作证,便可排除此人嫌疑,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齐齐摇头。

他们可以不信谢峥的片面之词,却不能不信林山长的。

这位早年可是深受陛下倚重的正一品太傅,如今更是美名满天下的大儒,人品贵重,绝不会为一个学生作伪证。

王山长又道:“还请诸位放心,王某定会联合官府严查今日之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话已至此,众人只好行礼应是,作鸟兽散去。

陈端一路冷笑:“只因你说要去探望那姓卢的,便给你扣上杀人凶手的帽子,真是病得不轻!”

李裕深以为然:“幸好谢峥突发奇想,去给卢兄摘梅花,又恰好遇上山长和副讲,否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峥叹息:“今日真是一波三折,惊险万分。”

宁邈定定看了谢峥两眼:“卢迁之死与你无关,莫要多想。”

谢峥颔首,四人回到寝舍,熄灯歇下。

下半夜,袁伯山换上夜行衣,从门斗的屋里出来,直奔后山而去。

行至中途,突然跳出两人,拦住他的去路。

袁伯山空有头脑,却无武艺傍身,前后夹击之下,插翅也难逃。

他被五花大绑,丢到林琅平面前。

昏黄烛光下,素来雍容尔雅的老者面色冷然,眼底淬着冷芒:“替我转告你家主子,再有下次,别怪我剁了他的爪子。”

袁伯山认出林琅平,心头巨震,讷讷低下头,不敢造次,半晌憋出一个“是”。

林琅平又道:“将两件事情处理妥当再走。”

袁伯山再度应是,被揪着发髻拖行出去。

赵怀恩从屏风后出来,啧啧有声:“真够狠的,连小舅子都舍得下死手。”

林琅平捏着茶盏,呷饮一口:“权力之争素来如此。”

“也是。”赵怀恩在他对面落座,捻起一块绿豆糕,细细品尝,“更何况皇家。”

林琅平不语,只瞧着盏中翻卷的茶叶,仿佛要盯出一朵花来。

赵怀恩抽出帕子擦手:“有几成把握?”

林琅平放下茶盏:“九成。”

赵怀恩嘶声:“所以那瘦马并非一尸两命,谢峥便是那个孩子?”

林琅平嗯一声。

赵怀恩又问:“可要抹除那瘦马的痕迹?”

林琅平摇头:“我没法一直护着她,待她去了顺天府,需要有人保她无恙。”

亲孙子和旁系子侄,孰近孰远,一眼分明。

“不仅要留下证据,还要防着那边抹除证据,必要时将证据送到顺天府那些人的手上。”

当年那位遭到构陷,背上通敌重罪。

他身在南直隶,鞭长莫及,赶回顺天府为时已晚,满城皆已挂起白幡。

哪怕后来查明,通敌者另有其人,死者却已无法生还。

当年之事成为他此生最痛,令他余生皆在遗憾与悔恨中度过。

时过境迁,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谢峥。

-

翌日,王山长身边的书童送来五百两,并两只野兔。

野兔的箭伤已得到妥善处理,乖顺地待在木笼中,三瓣嘴动个不停,欢快吃草。

书童对谢峥的英雄事迹有所耳闻,十分钦佩,看她的眼神满是小星星:“胡教谕让我转告您,可以将这两只野兔放生到城外的山林中。”

谢峥笑着应好。

书童被她笑得脸红,足尖蹭蹭地面,超大声:“我相信那位卢兄绝不是谢兄杀的,如今官府已派人前来调查,山长和知府大人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谢峥逗弄野兔高高竖起的长耳朵:“借你吉言。”

书童乐滋滋地离开,谢峥则招呼同寝的三个人:“拿上野兔,随我出趟门。”

“来了!”

陈端仗着自个儿人高马大,有一把子力气,麻利扛起木笼,健步如飞跟上谢峥。

李裕同宁邈感慨:“谢峥真是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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