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o章(2 / 2)
屋收拾出来打扫干净,再到库里领上等的被褥床帐之类把屋子里安顿好,叫重乔带几个人过来把那边三少爷带回来的东西搬过去。”
维翰一看舒苓对他冷淡的态度,越发觉得没意思,说:“好了好了,我现在进去还不成吗?”说完对要去执行舒苓安排的任务的甘棠说:“你看她们把西屋整理好了,再好好看看,她们心粗,怕有些细节她们注意不到。我跟你们三少奶奶先进去看爹娘去,回头就来接你们新姨娘进去。”说完又嘱咐周绮红一回:“你先在这里呆着,等会儿她们把里面弄干净了就可以接你回屋了。”
第229章
周绮红一听维翰也要走就不乐意了,撅着嘴扭动着腰肢说:“刚才再无聊,你还在我身边陪着,现在倒好,连你也要走了,把我一个人甩在这里算什么?”
维翰安慰她说:“这不是还有琴儿在这里陪着你吗?我爹病着,我这回急着回来就是要去看他的,你现在还没安顿好,又不好带你去见父母,只能我先去了,禀告父母这件事了才能带你去见他们 ,你先忍耐一下子吧!”
周绮红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的,想起来舒苓还站在旁边,且这么初来乍到的,以后又不是在上海那边只是和维翰独处,还是要顾忌一下这位正房夫人的,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还不知道她的心性,于是咽下了心中还没有说出来的话,默默地站到一边去,等着甘棠去把她要住的屋子收拾出来。维翰则和舒苓出了厅门,直径朝秦老爷和秦太太的屋子走去。
维翰和舒苓来到秦太太住处,以为大家都在卧室里守着秦老爷,不想秦太太在正厅里端端正正坐下了,面沉似水,维藩和维垣夫妇分列两旁站立,竟显得一向慈蔼的秦太太,有了几分威严。
可维翰一直以来都不怕秦太太的,此时仍有几分嬉皮笑脸,说道:“呦!今儿这是怎么了?都站的这么端正?娘,不是说爹病了吗?怎么不守着爹,都站这儿做什么?”
秦太太是想着老爷现在病着,不能教训一下小儿子,于是学着老爷平时教育儿子的方法想来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怕再不管住他,以后更不知道他会成什么样子。此时一看他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更生气了,一拍桌子说:“我们今儿都在这里,就是要教训你这个逆子!你给我跪下!”
维翰莫名其妙,毫不在意的问道:“娘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说着语气里有了几分不耐烦,抱怨说:“我到上海去,今儿才回来,不说欢迎我,还要来教训我,要教训我啥啊?我又没做错什么,早知道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说着话他也不搭理秦太太了,只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歪着头拍拍袖子上的灰喊彩霞倒茶,说:“真累死了,这一路上都没歇着,连茶都没好生喝口,回到家了还这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要不是你们说爹病了非要我回来,我还懒得回来呢!”
秦太太一看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性?从小他都比两个哥哥格外不听话,在老爷前面还能收敛几分,到自己这里是完全不受管教的,何况又到上海去开了眼界,越发的不把家里的这一套当回事了,再这样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于是换了口气说:“你现在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妻也娶了,妾也纳了,孩子也有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二叔叫你去上海去,那是要帮他打理生意,你怎么不把心思放在学习生意上面,倒跑到什么花花地方去,还带个女人回来,你是要把我气死吗?”说着又生起气来,心里一口气憋不上了,低下头用手捶了捶心口。
乐仪一看,赶紧上前给她捋捋后背,说:“娘!有事好好给三弟说,您可别放在心上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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