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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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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充打着哈欠说:“那也不用这么早吧?”

齐庭辉看着他神秘一笑:“我是想绕个远道,送样东西给一个人,所以要早一点。”

子充已经清醒了,瞬间会意,笑着说:“我知道了,你是要去见舒——。”

“嘘——”齐庭辉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下不让他声张,然后问道:“咦,不是喊你打水吗?水呢?”

子充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剩下的话咽进肚里,四周望望,没发现什么异常,听他问话,笑着回道:“刚叫我的时候我还没醒透呢,还没反应过来,我现在给你打水去。”说完转身出去了。

齐庭辉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枚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儿新样珍珠耳环,静静躺在盒子里,完美无缺,心满意足的笑了,盖上,又揣了起来。

洗漱完毕,齐庭辉带着子充轻快的走出房门,经过院子听着小鸟的欢快的叫声,心里格外舒畅,不多时,便来到母亲处,与她作别。齐母在嵌汉白玉紫檀木罗汉床上端端正正坐着,旁边紫檀木炕桌上一只粉彩戏婴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桂花,散发出幽幽甜香。齐母正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一盏茶,刚啜了一小口,见他们来辞别感到诧异:“怎么这么早?不吃了饭再去?”

齐庭辉忙含笑答道:“早一点去,顺路去看望一个朋友,刚已经喝了杯早茶,就了一枚海棠糕,这几天吃甜的吃多了微微觉得有些腻,惦记起埠口一家早羊肉,最近一直想吃的,想着今天要经过那里,在那里吃,就不在家陪母亲吃早饭了。”

齐母垂了一下眼帘,轻轻的滑动茶盏盖,把上面漂浮的茶叶挡在后面,似乎有点幽怨的说:“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不想呆在家里了?越来越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只惦记着外面的朋友?”

齐庭辉有些诧异:“娘,这话怎么讲?不是娘从小教导孩儿,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要多交朋友,为何现在又这么说?莫不是最近儿子轻慢了母亲,致使母亲心中有怨气?”

齐母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面沉如水,盖上茶盏盖放下茶盏,碰撞着桌子发出“哐当”的响声,说道:“庭辉,我一直想和你谈谈,又看你学业忙,没忍心打扰。但现在看来,如果再不敞开了说,你恐怕是要误入歧途了。”

齐庭辉一惊,他从小体贴母亲,母亲也因为他暖心,从来没有这样严重的说过他,从脑海里不停的旋转搜索,有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事情,回答也变了声调:“娘!为什么这样说?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实在不明白,情愿受母亲教导。”

齐母盯着他,眼里有几分辛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庭辉,如果是平时,你这样和我讲话,我心里还有一丝难受,好像我们娘儿俩生分了似的,你最近这大半年,也的确和为娘生分了,难道是真的‘儿大不由娘’?可是今天,我要把这些放下,的确是要给你教导。”

齐庭辉心沉下来,听着母亲的话,回想这大半年,自从和舒苓认识以后,的确对母亲冷落不少,有时候母亲想和他亲亲热热说会儿话,他也没心思,只是敷衍,虽然依稀感觉到母亲的不满,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和舒苓在一起时的快乐,遂不啃声,继续听母亲往下说。

“我来问你,你这回急急忙忙出去,是要见哪个朋友?”齐母说话语气到这里开始严厉了不少。

一句话问的齐庭辉有些心虚,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支支吾吾的答道:“这——,是一个读书时候认识的朋友,和我不是同年级,故母亲不认识。”

“到底是读书认识的还是看戏认识的?”齐母的声音像是磨利了刃的剑,直戳齐庭辉内心,惊起一身热血,他猛地抬头和母亲对视,只见她的眼神犀利而哀伤,似乎要看透他,似乎在责怪他,怒其不争。

齐庭辉的内心瞬间乱成了一团麻,镇定了片刻,心硬了下来,沉着的问道:“娘!这就是您要教导我的原因吗?”

齐母步步紧逼:“这够不上我教导你的档次吗?我们齐家虽然经商为业,也是诗书世族,祖上也有‘学优登仕’之能人,家风极正,从无狎妓捧戏子之辈,难道今天要从你这里来开先河败坏家风吗?这样让我百年之后如何有脸去见你的父亲?”一提到此,竟到伤心处,眼泪溢了出来,连忙拿了帕子拭泪。

齐庭辉看母亲落泪,心里难受,但很不赞同母亲的观点,忍着心疼希望能说服她,思维快速旋转,整理好思路说:“我记得从小娘亲就给孩儿讲《论语》,‘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老师尚且如此,何况是交朋友,我并不认为我不能和唱戏的交朋友。”

齐母有些痛心的喊了出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知道吗?你和那样的人为伍,你把你自己看成什么了?”

齐庭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的母亲改变那种成见,只能继续争取:“不!娘,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好,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您是没有和她相处,还不了解她,若不然,您也会很喜欢她的。”他太急于辩解了,太急于让母亲改变自己的想法了,话一落音,却明白自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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