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 第100(2 / 3)
系统,直接给她发布任务,她就直接照着去做就是了,做一个无情的通关机器,又何苦付出那么多精力和感情,搞得现在她觉得特别对不起女主,明知道男主是个火坑,还硬是要把女主往火坑里推。
与此同时,心里除了对女主的愧疚,绘里甚至久违地感受到了森川绘里的内心活动,酸涩且苦楚,气恼且无奈。
之前这种情绪一直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直到刚刚司彦点破了赤西景真正喜欢的人是谁,那种酸楚瞬间又涌了上来。
她似乎都能听到脑子里森川绘里的的声音,问她凭什么,问景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
这下可好,不但对不起女主,还对不起女二。
甚至还有点对不起老乡。
所以从赤西景选择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预料到剧情可能要重置,才会在重置的瞬间忍不住叹气,明知道她在胡闹,但又陪着她在胡闹。
“老乡,我真的快受不了了。”绘里语气无奈,“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不过就是通宵看了个漫画,也没犯什么死罪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把我扔到这么一部鬼漫画里来。”
花火大会开始前还自信满满的绘里,此刻的语气突然就像个无助的小孩。
“我做了这么多,难道就因为男主不知道抽得哪门子风喜欢上我了,剧情就没办法往下推了吗?”
她抓了抓头发,问:“难道真的就像你之前猜测过的那样,我们要按照原剧情走,才能走到结局?”
司彦:“大概是吧。”
司彦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确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不是大概,而是一定。
如果不按照原剧情走,能不能走到结局,司彦还不知道,但按照原剧情走,他们就一定可以走到结局。
他并非不愿作为,只是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按照原剧情走,就可以最迅速也最顺利地打到noral结局。
作为路人a,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能一路通往到结局,那他又为什么要特意费力气去改变一群纸片人的人生?司彦时常这样淡薄又自我地想,他们的人生干他何事。
在绘里出现之前,他在只有自己的周目里,穿成了懦弱又胆怯的柏原司彦,甚至一开学就要遭受到佐藤三人组的霸凌,在这种巨大的现实落差下,他有时的行为甚至比她还要激进。
已经忘了是在第几周目,他甚至想过干脆把男主或者女主给杀了,这样漫画是不是就能结束,他是不是就能回去。
也确实有一个周目,他带了把刀子来学校,用力扎穿了赤西景的胸口。
纸片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吧。司彦当时是这么想的。
赤西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司彦只是对赤西景微微一笑,着周围人害怕的尖叫声和逃跑声,白光涌现,等再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绘里没有错,错的是把她拉入这个世界的系统。
司彦永远都忘不了,一直到浑浑噩噩的高中毕业典礼那天,存在于意识中的系统才发出它那该死的机械音——
【“拯救这个少女漫”系统已收到全部任务节点的完成反馈,恭喜您成功完成“路人a”扮演任务,达成“noral endg(普通结局)”。】
【现在您可以选择“回到现实”or“重新开始”or“开放世界自由探索”,请注意,每周目任务达成后仅有一次预操作机会,二次确定后不可退回不可更改,请慎重做出选择。】
司彦简直想笑。
最后才会出现的混蛋系统,有或者没有,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分一秒都太真实,独自身处在这个世界中,缓慢的侵蚀感让人逐渐分不清虚拟和现实,而长期处在一种清醒的麻木当中。
除了前两个选项,最后一个选项,大概是漫画结局之后,漫画中的世界还会继续下去,所以他既可以选读档重来,也可以选择接着结局之后的时间线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
司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到现实”,并且短暂地回到了现实,可最终在二次确定时,他又换掉了选项。
通关之前系统不会出现,对他是,对绘里也是,没有系统的提醒,绘里和一开始的他一样,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怎么反科学的事,一瞬间推翻了认知中的所有物理定律。
崩溃又沮丧,可又不得不继续挣扎下去,寻求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
既然没有系统,那他就是她的系统,他一直在试图指引她跟着原剧情走,无数次地提醒她,所有人都只是纸片人,不要因为一群纸片人而给自己强行戴上道德枷锁。
等他们再次走到毕业典礼的那一天,系统会出现,提醒她通关了,届时她再选择“回到现实”,就能回去了。
绘里明显做不到,她没有跟他一样成为冷漠的刽子手,反而成了所谓的“救世主”。
即使她的本意并没有那么伟大无私,她只是不想做那个坏人而已,然其他人还是无可救药地被她吸引、被她改变。
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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