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柔情的香巢,伴随呼吸散发的温热气息仿佛红色妖精在起舞。
“你别打模糊了,我玩不转这个,”项廷固执道,“你点个头。”
“……你这个坏孩子,什么都知道却又都佯装不知。 ”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象,我和你在一起会有多幸福。”
“胆小鬼,”蓝珀偷偷侧过脸,“我就敢想。”
蓝珀悄悄挺了挺腰,短裙般的睡衣将他丰美的曲线暴露在外。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浪袭来,项廷一把掀起他的裙子,猛一下就将他的内裤拽到了膝盖,褪到了他那是为了张开而紧紧闭着的双膝,镶着金线的薄纱芭蕾舞袜。
蓝珀赤裸而无助,宛如初生,显然是无法抵抗他的进犯的,混乱里摸到项廷铁疙瘩一样的手臂,哪哪都彰显着生育力好像极强的样子。
但就这个风急火旺的当口,项廷又忽说:“不点头,那你眨眨眼。”
“……我一个要死的人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蓝珀不是故意这样凄郁地哀叹,掉酸水。这就是他半生形成的性格底色罢了。
项廷把脸离开了他的脸,直起身体,定定地注视着他。
哪里不对劲。
从他进门伊始,蓝珀举手投足似乎都带有浓浓的情色意味,这好像是他无意识默契神会的社交手段,他只是轻轻地下饵,即能打着哈欠地等鱼上钩,鲨鱼鲸鱼都钓得上来。而这后面,其实隐藏着一种绵长的悲哀。蓝珀让人艳羡的成熟,实则是一种程度不轻的腐烂。
项廷猛然想起第一次,蓝珀像三流电影那般摇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也是一副女鬼妖精的形态。颠狂柳絮迎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我早已把生死看透,还在乎我的身体吗?
事翻篇了。可是眼下,他们难道还没开始爱情的萌芽就往性引申了么,这不是堂而皇之开历史的倒车吗?君以此始,必以此终,随之跌入的必是毁灭的深渊。此时与蓝珀不是欢好,是把匕首插到他的身体里。你的衣服剥光,你在他眼中以后不过就是个恶心的色欲者罢了,而他的世界早已经是一具具相似肉|体的集中营了。如果连少年时代那样纯洁纯真纯净的故事也能褪尽了色彩,他在这个世上还该相信什么呢?你这一次绝对会拧断天鹅的脖子。
蓝珀无限温存地摸了摸项廷凉凉的脸,熟惯地用甜言蜜语包装一下:“想什么呢?你那点小鬼心思,算什么风流罪犯呢……”
蓝珀把茁壮成长的它用两只手捧起来,美美一叹:“宝宝怎么这么胖呀?”
“是不是想妈妈想哭了?”他甚至捡他最喜欢的说,用爱和小雪感化坏孩子,“妈妈就是这么下贱啊……想一边冲奶粉一边被宝宝干……”
紧接着项廷竟像个巨婴废物从他身上滚落了下来:“我不是图你这来的!”
蓝珀瞬间变脸忍无可忍:“我数到三!”
“三。”
项廷立正。
“二。”
项廷踏步。
“一点五、一点三、一!”
项廷党性充裕地把蓝珀的内裤提了回去。
他的手实在粗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色彩,劲大导致蓝珀嘶了一声。像在给蓝珀换尿不湿,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宝宝。
蓝珀还上手扒拉了两下:“既然没有人看我的身体,我光着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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