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1 / 2)
纪裴川在听到这话脸色有那么一瞬间扭曲了一分,那不甘和妒忌像火焰燎过,最终点亮了那双黯然下来的眼眸。
“为什么你要这么问?她的等级高低和我决定注射基因药剂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因为她是低等我就傲慢地认为自己足以和她相配而不是我依旧配不上她?”
他从刚才一直都很稳定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我本来就配不上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始至终都是我配不上她,不是她配不上我!我喜欢她,所以我自卑,我患得患失,我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我想要成为一个纯粹的oga,我想要让她多看我一眼,我想要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我想要在她需要的时候我不再是退而求其次的第二选择,我不再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而什么也做不了!”
纪裴川痛苦地捂着脸,身体颤抖着,眼泪从指间落下,香雪兰也变得苦涩,感知不到压迫和威慑,只有从鼻腔吸入,从舌尖蔓延到肺腑的痛苦。
橘红色的夕阳隐没在了地平线,病房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
oga整个人被冰凉的夜色笼罩,单薄的身形如同一张薄薄的纸,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只是想要……她活下来而已。”
白月光
纪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无论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是当年那个和他有过联姻关系的沈家假千金,还是他居然会因为喜欢上对方后感到自卑,做出这样偏激的注射基因药剂的事情来, 都让她震惊得一时无言。
而身旁站着的费帆估计也和她一样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样庞大的信息, 整个人似被定身了般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纪母了解纪裴川,如果只是自卑自己配不上江荷的话, 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定要有别的什么刺激到了他, 但现在的青年情绪明显很不对劲,再问下去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而且她也看得出来,他并不想提起。
有那么瞬间她无措不安的像个孩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只重复着一些“妈妈尊重你”“一定会没事的”之类的安慰的话。
纪裴川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什么也没听, 他的信息素依旧苦涩, 让感知到的人的心情都难以控制的沉闷下来。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维持太久, 他强行让自己从濒临失控中抽离。
纪裴川把手从脸上拿开,带着泪痕的脸和猩红的眼睛看得女人心一抽一抽地疼。
他抬眸看向纪母,哑着声音说道:“母亲, 这件事你能暂时不要告诉父亲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了再说行吗?我不想注射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变故, 哪怕那个人是他也不行。”
如果说纪母的性情温顺柔和的像水一样, 那纪父就是另一个极端, 他严肃,冷凝,对外倒是客套圆滑, 但面对亲人他只会展露他最真实的一面。
要是被他知道纪裴川做了这种事情,他或许会顾及oga的身体情况,顶多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几句,并不会真的怎么为难他,然而对江荷就不一定了。
他一定会迁怒江荷,觉得是江荷为了报复当年纪裴川轻视她,费尽心思引诱他,pua他,这才让他脑子不清醒做出了这种蠢事来。
尽管一个低等alpha要拿捏一个顶级oga难于登天,如果不是后者真心喜欢对方的话。
纪父可不会管这些,自己的儿子都变成这副样子了,他又能冷静到哪儿去?
纪母本来也没对江荷有什么怨言的,可见都这时候了他还执着所谓的注射,也不免迁怒到了对方身上。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个江荷,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知道吗?她……”
“她不需要知道。”
纪裴川打断了纪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是为了让她知道,让她感动,让她愧疚,让她可怜我才做的这种事情,那母亲你未免太看轻我,看轻我对她的感情了。”
纪母被堵得哑口无言,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纪裴川闭了闭眼睛:“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纪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在看到他一副拒绝交谈的神情后又把要说的全部咽了回去,只不放心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有什么事记得联系她,下一次注射提前告诉她,她过来陪着他之类的话。
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费帆也恍若梦醒般,抬脚就要跟着女人出去,却被纪裴川叫住了。
“费帆,你等一会再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费帆脚步一顿,纪母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从先前她就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奇奇怪怪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母亲。”
“呃,好的,我这就走。”
纪母叹了口气,忍住好奇带上了门离开了。
病房里这下只有他们两人。
病床上的oga神情冷淡,那双绿眸还带着没有褪去完全的水汽,却不再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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