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洄一辈子的。三个人里面缺了谁,都会有长辈问,缺的那个怎么不在呢?
明树不置可否。
过了会儿,江洄从阳台回来。
崔夏:“有急事吗?”
“不急,明天要出门一趟。”她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去?”今天是周日,明天他们又要一个回研究所,一个回军区。
“今晚就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
崔夏轻飘飘看了明树一眼:“反正研究所离得不远,明天早点出门就行。”
“那我也留下来。”
明树算了一下:“四点起来,我就能赶得上晨训。”
可是现在天这么冷,四点起来把人的骨头都要冻僵了。江洄不大赞同,劝他:“就多了一个晚上而已,你还不如早点回去。”
“但是……我想留下。”
明树轻声说着,并安静地望着她。
江洄就拿他没辙了。
最后到底睡的一个房间,只是不在一张床上。床不够大,躺不下三个人。可一个人躺着,另一个人睡书房,谁也不愿意。就只好一个睡沙发、一个打地铺。
沙发仅仅勉强容得下一个高大的alpha平躺着,江洄躺在床上,看明树蜷缩着,很小心翼翼,生怕翻个身就滚下去的可怜模样,不免好笑。
又听见崔夏从地上发出一连串的抱怨:“你最好老实点,千万不要半夜掉下来。不然我被你这么砸一下,鼻子都要被压塌。”
明树闭着眼,不为所动:“这么担心,你就去睡书房。”
“才不要,”崔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江洄,“万一我走了,你半夜爬床怎么办?你可不是什么老实人。”
“你也一样。”
明树不客气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到江洄熄了灯都没停住。还是江洄最后猛地拍了下被子,大叫一声:“肃静!”一下子鸦雀无声。
崔夏闭上嘴,安静了一会儿。
没多久,他突然小声叫道:“小洄,小洄……”
“哪只狗在叫?”江洄闭着眼睛,从被子里钻出一条手臂伸到床边,往下够,直到指尖触碰到柔顺的头发。
崔夏从善如流。
立即配合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又学狗叫:“汪!”
“说!”
江洄拍了拍他的脑袋,干脆利落吐出一个字。
“你……”他想说,alpha和oga你更喜欢哪个;又想说,不要被那些狡猾的oga骗了,那群心机怪最会卖弄可怜。可话都到嘴边了,他却说,“就算你哪天真和别人交往了,我们都还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那当然。”
江洄趴在床边,忽然睁了一只眼睛,偏过头瞧他。
“你在担心被弃养吗?”
“对啊,”崔夏笑眯眯地回答,“流浪狗很可怜的,我可不要变成流浪狗。”
“不会的,不会的。”江洄打了个哈欠,熟练地安抚他。然后拍了拍他,才把手臂缩回被子里,“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哄她。
“我呢?”明树冷不丁在黑暗里出声。
“你也不一样,你们都不一样,都是特别的。”哄一个也是哄,两个也一样。江洄一本正经说,“交往也有可能分手,但是和你们不会绝交。”
“所以都快点睡吧。”
她一句话下定论,然后彻底闭上眼睛。
-
翌日。
江洄醒来后就只看见热腾腾的早餐在保温,家里就只剩下她自己。她吃了早餐,去了前一天梁佑京在通讯里说的地点。
结果到了才发现,梁佑京没来,来的是海因茨。
她疑惑地把包放下,坐在海因茨对面。问他:“您也有事找我?”虽说两个人也算熟悉了,可一涉及工作,她就习惯性用敬词,听起来总感觉更正式。
海因茨果然有所反应,让她不必这么客气。
“听起来很生疏。”他说。
又回答道:“梁佑京有别的工作,那天开完会她把文件给我了,让我替她见你一面。顺便转述几句话。”
他说着把文件摊开,言简意赅地告诉江洄在哪里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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