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一个死的是柏宇生前的经纪人(2 / 2)
在开会的办公室,有些诧异道:“谢、队,炸了。”
办公室里瞬间乱了起来,趴在窗口的谢添天回头吼着问:“话说清楚哪儿炸了。”
女警小王把具体位置,现场情况重复了边,谢添天二话没说带着会议室里的人直奔现场。
爆炸现场情况不明,取证极难。
法政、法医两科跟随出现场。
比他们快的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一早赶往现场拉起了警戒线,紧随其后的是各路新闻媒体与记者。
记者与摄像全部挤在警戒线外,争着抢着做第一手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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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遥远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凄厉而漫长。
电视机屏幕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悬挂在昏暗的墙壁上。
遥控器被贺世然捏在手里,调试出想看的内容后随意搁在茶几上。
电视屏幕亮起,女记者程子发型纹丝不乱,脸上妆容精致得体。
程子的声音平滑、标准,在杂乱嘈杂的环境中尽可能保持平稳,将现场情况播报出来:“本台消息”她开口,红唇在冷调的画面中格外醒目,“今日下午五时左右,城南一道路正在行驶的黑色轿车发生爆炸事故”
屏幕上适时切入现场画面,摇晃的镜头里红色消防车异常显眼,轿车冒着不明黑烟,被炸得没了该有的样子。
这是他几小时前的“杰作”,贺世然面无表情看着,如同在鉴赏一幅抽象画。
混乱的人影在案发现场晃动,镜头对着正在现场勘察情况的谢添天一扫而过。
只见他眸子微眯,眼底泛起一抹看不透的深意,嘴角最终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不是完全的喜悦,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神一般的平静。
女记者程子继续播报现场情况,“目前救援力量已赶赴现场,人员伤亡情况正在核实中。本台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接下来是国际新闻”
画面利落地切换,变成地球另一端的金融指数走势图。
似乎刚才那张灾难,从未发生过。
人们该怎样,还怎样。
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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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米娅带着喜悦地声音:“恭喜你,第一步很成功。”
贺世然关掉电视。
“我谢谢你。”他攥紧的指尖有些发白,喉结上下滚动。
“我已经在所有监控中把你今天的身影抹去了。”米娅摇头晃脑,笑起来眼尾的弧度像钩子,指尖划过桌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剩余。
“挂了。”贺世然眸色骤冷,他不后悔。
电话挂断,客厅里陷入死寂,他懒洋洋地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仰头合眸喘息着。
贺世然永远也不后悔。
空气都安静了许多,柏宇默默站在一旁,将他的所作所为看在眼底。
有那么一瞬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
看着贺家五爷为了自己不惜赌上一切杀死汪昊时,他的内心是多种滋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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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贺世然缓缓起身,行走在黑夜中。每走一步,地上的地灯便受到感应,亮起一颗。
走到吧台边,从酒柜里找出喝了只剩三分之一的酒瓶,拿了个玻璃杯倒了大半。
空酒瓶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端起桌上半杯去了一间见不得光的房子。
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房间里挂满了‘犯罪嫌疑人’也是米娅和他的目标人物的照片、资料。
红色毛线缠绕图钉,将一个又一个人物牵连起来。
贺世然拿出一支红色马克笔,在印有汪昊模样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随即,举起玻璃杯,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缺点燃了他体内的一团火。
计划,终于开始了。
目标任务,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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