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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娇贵 第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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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爷还有四子一女, 到了陛下的父亲太宗那儿,便只得了三个儿子。

先帝爷独独一个女儿, 还不如民间百姓家子嗣繁多。

陛下至今膝下无所出,有先帝的前车之鉴,大臣们实在心慌。

前不久, 由孙阁老出面上奏,请立国母,望尽快诞下嫡子以安民心。

可嫡子哪儿能这么容易有?

先不说皇后的人选如今还没着落,待大婚结束,皇后有孕生产,多则年,少也要一二年。

在那之前,还不如指望后宫的娘娘们先诞下龙胎来。

可皇帝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南薰殿,明摆着只想宠幸这一位,也没让人送来避子汤,便是准许有孕的意思。

若王妃不小心怀上龙胎,到时还要彤史记载的时间作为依据。

“彤史?”

皇帝挑了挑眉,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掠过梁青棣身后的女官,冷淡地收了回去,薄唇吐出几个字:“不必了。”

梁青棣愣了愣,不知道这不必,是没有临幸,还是没弄进去,或是不愿留下任何关乎王妃的记载……

还想问明白,皇帝已然迈出了南薰殿,面色沉静,让人难以琢磨他的心思。

慕容怿离开后许久,映雪慈才被人从净房搀出来。

她太过疲倦,依在浴桶的桶壁上睡着了。

缎子般的黑发在水中轻柔的浮动,面容素净白皙,温热的水浸泡得皮肤莹白泛粉。

被蕙姑抱出来时,映雪慈的眼皮挣动了下,嗅到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味,乖巧地蜷缩在她怀里不动了。

蕙姑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干头发和身体,剥下湿透的抱腹,换上干净的衣物。

床榻被人清理过了,蕙姑把她抱回床上,仔仔细细地掖好被子。

映雪慈抓住她的衣袖,“……阿姆。”

蕙姑摸了摸她的头,低下身子道:“溶溶,怎么了?”

“他没能碰我。”映雪慈低声道:“咱们骗过他了。”

蕙姑心中一酸,抱住她道:“阿姆对不住你,阿姆什么都帮不到你。”

昨夜听闻皇帝要留宿,她慌得六神无主,却被溶溶叫进了殿中。

溶溶说口干,让她去热一盏玫瑰香露来。

说话间神情温柔,未有不妥。

她便依言弄来了玫瑰香露,看着溶溶指尖轻抖,在香露里加入了粉末,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她这才知道,原来谢皇后派来的太医不光给了溶溶能装发热的药酒,还给了她能致人昏厥的药粉……

她抖得手都稳不住,溶溶微凉的小手附过来,稳稳裹住了她的。

柔声说阿姆,别怕。

她一向如此,虽然年纪小,人柔弱,却从来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蕙姑浑浑噩噩地被她推了出去。

夜半听闻殿中要红烛,梁掌印急匆匆地去了,半天才找回来。

又过了不久……太医来了。

她便知道事成了。

所谓的红烛,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药物发作。

她在殿外等得浑身僵硬,生怕太医查出什么,好在那何太医没说什么,那溶溶呢?

她一个人在里面,她害不害怕?

蕙姑不敢想,一想便要流泪。

先帝当初有意为溶溶和卫王指婚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只是不想那卫王这样能忍。

忍到做皇帝,忍到亲弟弟去世,不择手段地将溶溶掠来。

又想到礼王过世不久前,曾有一名自称卫王府的门客前来钱塘,为卫王送来寒食节节礼,在府中小住了几日。

他离开后不久,礼王便染上急病过世了。

当初事发突然,并未将两件事联想起来,如今想来,蕙姑忽然不寒而栗。

应当、应当只是她想多了罢。

同蕙姑说完话,映雪慈便有几分体力不支。

蕙姑只当她又像上回那般,服了药身子不适。

映雪慈并未解释什么,轻声道想自己一个人休息片刻。

她不想让蕙姑担心,更羞于启齿关于昨夜慕容怿的恶劣。

以及,方才在净房中,他故作好心地替她擦拭,却将她抱在膝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将溢出来的尽数抹在她的腿根处。

他的袍子不可避免地被溅上,洇开了一大片。

仅仅想到,映雪慈就连眼皮都烫起来,手掌还残留着炙热,她委屈地将脸埋入被中。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慕容家的人都一样,都是坏种。

天生的,坏东西。

疯子。

休息了半日,映雪慈还是强撑着起身去了小佛堂。

抄经静心,可今日她却如何静不下心来。

许是出宫的日子愈近,她心中愈发紧张迫切,又想到今夜若慕容怿再来,她该如何应对。

抄了大半日,连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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