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6边界(边缘性行为)(2 / 9)
话的时候,德里克正站在黑湖旅店的走廊里,准备和她道晚安。
辛西娅靠在房间门框上,亚麻色的长发松松地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显然是准备就寝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晚天气不错“或者“明天记得带伞”。
“外面在下雪,路不好走。”她补充道,翡翠色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我这儿有多余的被褥。”
德里克看着她。
他的理智在大声地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曾经的意外和特殊情况之下的权宜之计暂且不论,现在没有意外,没有迫不得已的相互取暖,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违反他的家教——未婚男女不应该共处一室过夜。
但他的脚没有动。
很诚实,值得称赞。
“……只是留宿。”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
“当然。”辛西娅笑了,侧身让开门口,“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德里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任何回答都是错的。
辛西娅会曲解,绝对。
黑湖旅店是无冬城战后恢复营业的第一批高档旅店之一,辛西娅的房间在叁楼,朝南,窗外可以看见被雪覆盖的城市轮廓和远处隐约的海岸线。
房间里很暖和,壁炉烧得正旺,火光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橘红色光影。
辛西娅给他找了一条多余的毯子,指了指窗边的长沙发:“你睡那儿,我睡床。”
德里克点了点头,接过毯子。
那一夜,他睡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听着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床那边传来的、辛西娅均匀而轻柔的呼吸。
他几乎一夜没睡,不是因为沙发不舒服——虽然确实不太舒服,他的身高让他的脚不得不搭在扶手上——而是因为他能闻到她的气息。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的气息——鸢尾花,淡淡的墨水味,以及某种更温暖的、属于她体温的味道。
他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念了叁遍托姆的圣训。
没有用。
第二次留宿,是叁天后。
这一次辛西娅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留下来。”她说,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房间。
德里克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撞上门框。
“辛西娅——”
“嗯?”
“我应该回——”
“你应该留下来陪你的未婚妻。”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睛里有笑意,也有一种更柔软的、让他无法拒绝的东西,“我一个人睡不着。”
这是谎话。
半精灵从不纠结睡眠问题,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入眠,她能在行军途中的颠簸马车上休息,也能在嘈杂的酒馆后台打个盹就精神焕发。
但德里克没有拆穿她,他留下了。
再正派的人也总有双标的时候,比如面对自己的未婚妻。
这一次,他还是睡在沙发上。
但辛西娅在熄灯之前,走到沙发边,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很轻,很快,嘴唇触到他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然后她就回到了床上,背对着他,说了一声“晚安”。
德里克躺在沙发上,额头上那一小块被她嘴唇触碰过的皮肤,像是被烙了一个隐形的印记,在黑暗中持续地、固执地发烫。
他在心里默念了五遍托姆的圣训。
还是没有用。
第叁次,第四次,第五次……
留宿变成了一种习惯,不是每天,但频率越来越高。
沙发渐渐被弃用了——不是因为什么戏剧性的原因,而是因为辛西娅在某个夜晚,听到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声响后,平静地说了一句”你过来睡,床够大”。
德里克拒绝了,辛西娅很善解人意地没有坚持。
第二天晚上,她又说了一遍。
德里克又拒绝了。
第叁天晚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朝他那边让了让,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德里克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他躺在床的最边缘,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过肌肤之亲,纯洁得像是一个月前才相亲认识的男女。
辛西娅在他身边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闭着眼,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的手在睡梦中伸过来,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凉,触感轻柔。
德里克的全身都绷紧了。
他在心里默念了十遍托姆的圣训,然后放弃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黑暗中,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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