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2 / 2)
机、买的蛋糕和糖果甩出去,蛋糕也许已经稀巴烂了,就像她的人生一样。
温荞呆愣地坐在水泥地上,其实没有哭泣的欲望,连更坏的结果其实也都预设接受,可是那些眼泪还是无声滑落,心底像刀子划过一样生疼。
她为何总是这样狼狈,比小丑还要丑陋可笑。
没有时间继续自怨自艾,温荞艰难地站起身,捡起手机和东西准备继续往上走,却发现屏幕里距她仅几十米的红点不知何时定住,不再移动。
温荞心有所感,连忙透过平台侧边的窗户朝楼下看去,果然在楼栋和绿化带的阴影地带看到一个模糊高挑的身影。
可她细细看着那道身影,心又突然揪起,为何那人好似阿遇?
楼下的男人单手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压低的帽檐和拉到最高的冲锋衣将他遮挡严实,一身沉郁的黑几乎要整个融于黑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人。
此刻他似乎有所察觉,微抬起头,然后立马野兽一般攫住猎物窥视忌惮的视线,而后微微挑起唇角,有恃无恐地冲楼上举起手机。
仓皇避开的温荞睁大眼睛靠在墙壁,擂鼓般的心跳震耳欲聋。
不是他,靠在墙壁的她脑海中只剩下这三个字。
脏污的玻璃和黯淡的光线并未让她看清男人的脸,只是第一眼的直觉和反应让她觉得楼下男人的身形是自己的恋人,可那人周身彻骨的肃杀冷漠,以及恶劣到有恃无恐的乖张倨傲,那分明是念离,不会是别人。
可与她朝夕相处的恋人高度相似的身形碰巧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温荞又不能不感到疑惑。
她从前不是没有恍惚,某些时刻念离和阿遇高度相似的身形和气质,乃至声音,可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怕,甚至盖过他出现在自己家楼下的事实。
不知缘由湿润的眼眶,心底怀揣的某种侥幸。
温荞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可不知何时手机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楼下也在这时响起脚步声。
他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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