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监控的,来这他们能不知道?看着吧,不出五天,主力就会来了,而且是全副武装。”
说罢还特意向程奕朗媚了一眼。
他装看不见,低头吃粥,他满脑子就是一件事,下一步该怎么找夏晴仪。
程家凯鬼精鬼精的,把事情说明白,当天晚上就拉着爱人溜之大吉。
“h市的冰雪节开幕了,我们得赶着去,先走了啊大哥,大嫂侄儿们你们不用送啦!”
程家凯挥了挥手,一溜烟儿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哼,为赶个冰雪节,谁信?还不是不想见家里那帮老头子。”
“估计他们不会说太直白,应该只是说要你带家里人回去看看之类的话。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见招拆招吧。”
“行,我有数了,你们玩得开心。”
“嗯,bye!”
程家豪虽说和父亲关系差到极点,但对母亲和两个弟弟还是很有感情的,国内有了条件他也主动和他们联络,只除了对父亲不闻不问。
当年母亲的葬礼,父亲坚决不许他进场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他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是来和母亲告别的,不是和你。”
每年母亲忌日,他都会带妻子去一趟美国,到母亲墓前祭拜,他说:
“我母亲是爷爷拜把子兄弟的女儿,当年结婚也是长辈撮合的。在我的记忆里,他就只对强大的力量有着变态的迷恋和执着,我不知道他对母亲到底有没有感情。”
“可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每天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也永远不会让她看到我打打杀杀浑身是血的样子。”
半年前二弟暴亡,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父亲。被父亲寄予厚望的二弟不明不白死去,印象中父亲的狠戾形象被无限的落寞取代,浑身散发出一种日薄西山的凄凉。
面对他,父亲依旧满腔怨愤:
“你来干什么?”
他也依旧是一句话:
“这是我的弟弟。”